麾下听得这名字,浑身一抖:将军您这是,这是打算做什么?
张燕见他惊慌不已的模样,悲从中来,怒吼:用你的脑子想想,除了去投降,老子还能去干什么?啊??
他就是像乌桓蹋顿那蠢货一样,妄想糜荏,也不至于愚蠢到只身入敌方军营吧?!
麾下被骂的狗血喷头,却惊喜地瞪大眼,就连嘴角都洋溢着难以克制的笑容:真的吗,将军您想通了?我早就说该投降啊!
张燕:
他大爷的,军中二把手都这尿性,还打什么打?
收到张燕亲自前来营中投降的消息时,糜荏还有些意外。
等张辽缴去他们的武器,将张燕与其部将押入军营,糜荏挑眉:你就是张燕?
张燕被押跪在地上,低着头不能抬头:回糜相,罪人正是张燕。
方才被押进营帐时,他瞥了糜荏一眼,心道这糜荏果真如传闻中说的那样面似桃花。身形虽然修长,却一点都不似武将该有的魁梧!
就是这样一个小白脸,掌握着整个朝廷的权势。更是每战必胜,每战必砍下敌军大将的脑袋,着实邪门的很啊!
张燕感觉自己颈间凉飕飕的,不由自主缩了脖子,满面畏惧。
糜荏淡道:黄巾军趁我不在起兵幽州,如今又为何投降?
张燕讪笑:丞相高见,我就是受了公孙瓒的儿子公孙续蒙蔽挑拨,一时糊涂才起的歪心思。
听说您亲自来了,哪里还敢再与您争锋,还是早早投降的好。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糜荏哂笑,你既投降,我自然不会杀你。
张燕闻言大喜,磕起感恩道:多谢丞相开恩!
太好了,他的脑袋保住了!不会像张角兄弟他们一样身首异处了!
糜荏瞧着他的动作,等他停下来才道: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文远,待此战结束后,将此人押回长安看管起来。
他掌权后没有再盘剥百姓,反而用屯田与均田制安抚流民百姓。张燕却还被公孙续说动起兵,不可能轻易放过。
以罪论处,此人当诛。只是杀了这个张燕,往后谁还敢投降?
便带回长安,终生□□。等到三代之后,子孙若是有出息,或许可以再入朝为官。
投降之际,张燕也料到自己的这一结局。对比全家被杀的惨状,这样总归是好太多了吧!更何况三代之后子孙还能有入朝做官的机会,登时喜笑颜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