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九月初。
战事已了,只待处理完最后的琐事,便可班师回朝。
吕布从未经历过如此轻松的战争,这会精坐一隅。身边堆着几坛酒,默不作声擦拭他的方天画戟。
唯有这样,方能平缓他对貂蝉的思念。
将军。赵云与张辽一同走来,将军何以一人在此独饮。
吕布手中动作不停:是你们啊,坐。
赵云与张辽被封为校尉,被分在吕布麾下。这段时间里,吕布对他们的武艺多有指点,有几分师生之谊。
等两人坐下,吕布一人递了一坛酒:两位可有心仪的女子?
张辽摇头。
他父母双亡,如今全部心思都在建功立业之上。没有人催他成家,他自己也没将这事放在心上。
赵云想到被他贴身安放的香囊,眸光微动:我与她身份悬殊,不想她受委屈。承诺她待我攒够战功,一定风光迎娶她。
吕布大笑:想不到子龙如此年轻,却也是性情中人!来,干!
他举着酒坛,与赵云一撞,仰头豪迈畅饮。
张辽:
他浅抿一口酒,默默皱了眉头。
三人闲聊之际,糜荏带着李傕而来:诸位在做什么?
吕布道:将军,我们在想念自己心仪之人。
相思之愁啊,糜荏怔了怔,回望长安方向,确实叫人,难以忘怀。
就连李傕也随之想起家中妻儿,怅然叹了口气。
几人各有怀念,唯有张辽格格不入地喝着酒。明明什么都没有吃,不知道为何却有一种被撑到的感觉。
大概是错觉吧,他想。或者,等此番归去,他也请大将军帮着相看一二?
诸位倒也不必忧心,再过几日我们便引军回朝。糜荏挑眉道,在此之前,且随我去一个地方吧。
他带着众人径直北行,来到匈奴与大汉的交界之地。
驻守在此处的将领瞧见几人,匆忙前来行礼。
糜荏令他起身,询问道:北匈奴入侵的必经之地在哪里?
他随将领前往。
那是一片草原。举目之际草色葱郁,却荒无人烟,空旷缥缈。
糜荏巡视一圈,令麾下侍从运来石块,打磨出一块巨大的石碑。上头又用汉字、匈奴文字一同刻下几个大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