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帮助被党锢迫害的士族,何颙往返于颍川、南阳、京洛之间。后来与他一见如故,各处夸赞他为王佐之才。
荀彧自觉不配,要何颙莫要再谈这些,但何颙反而更喜欢他的谦虚,还将此事告诉京中的袁绍等人。他跟随荀爽入京后,由此被推举为清流一派临头人。
令当时的他十分无奈。
幸好伯求四处张扬,糜荏说着放下扶着额头的手,目光灼灼凝视着眼前之人,我听说后便打定主意,一定要去看看这个人。
他嘴角笑意愈发愉悦:待到初见,果然名不虚传。
荀彧对上他如骄阳般灼热的眼神,掩唇轻咳一声:原来如此。
他原先被冰封的心情,也瞬间如春雪消融,变得雀跃起来。
反正不管如何,糜荏总有办法轻易打动他的心,扰乱他的思绪。
糜荏把他的手拉下来,看着他嘴角溢出的笑容,继续道:正好我欲买官入京。我知道自己这一举动一定会引起荀伯父的反感,便千方百计寻来《谏逐客书》残卷,以此敲开荀府的门。
又听说你喜欢熏香,便特制了几瓶香露赠与你。
他施施然道:所有你对我的好奇,全都是我千方百计;所有你以为的巧合,也都是我处心积虑。
若非如此,身为士族的荀彧如何会理一个商贾的殷勤?
就算荀彧不那么看中门第观念,也断然不会和一个买官而来的,名声臭了的人来往。
哪怕他那个时候只是想要征服这个人,让他为自己打拼罢了。
荀彧深深凝视着眼前之人,唇角不自觉的上扬。
噢,他发出了一个单音,带着不可名状的快乐,我知道了。
看着荀彧欢喜的样子,糜荏也不自禁弯起嘴角,与他十指交握:是以文若,莫要在怀疑我对你的感情,我也想要把最好的都送给你。
这世间唯有文若一人,叫我我想要倾心以待。
荀彧眼眸如繁星璀璨,闻言心中已然大定:我亦如此。
糜荏把玩着荀彧的手指:其实今日之所以这般告诫貂蝉,主要是因为,奉先的心性有别于寻常武将。
若是换一个人,譬如黄忠,糜荏早就在征得貂蝉同意后,令他们自己做主是要在一起,抑或拒绝。
但吕布不一样。
他在平叛并州之乱时与吕布相处时间不长,却从微末细节看出吕布逐利轻感情的性格特点。他对于利益的追逐之心,完全可以抛弃这个时代的礼法纲常。
完全印证那一句话:所谓忠诚,完全是因为背叛的筹码不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