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彧平息了急促的呼吸,笑了:那子苏便不要动,在榻上好好歇一会。
可我还想和文若做点羞人的事,糜荏看着他,忽然露出一抹难以言喻的坏笑,要不文若坐上来,自己动可好?
荀彧懵了。
猝不及防之下,他居然听懂了???
他的脸腾地红了起来,整个人如遭雷击,无言地看着糜荏。
许久才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这里是书房
我知道啊,糜荏理所当然地拍拍身下软榻,这不有床么,我又不打算在书桌上做。
荀彧感觉自己被震撼到了:
此时此刻,他的心情异常复杂:为何子苏能如此从容淡定地说出这个呢,为何他又会在瞬间听懂了,这就反应过来呢?
就像以前,只要他没有反应过来,子苏不就不会使坏吗?
不,他还是会的。
就是会留到后头使坏。
你这人怎能这般不正经,生活不易,文若叹气,你以前分明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子苏多好啊,光明磊落,光风霁月。
虽然他们在一起已有一年多时间,但这人大多是在朝廷当值,抑或出征屠各胡,真正待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左右不过两个月。
为何就这么短的一点时间,子苏就在他面前变得这副油嘴滑舌的模样?
糜荏还在用期盼的眼神看他:可以么?
荀彧坚定地拒绝了他:不行。
好吧,糜荏躺回他的软榻里,哎,哎。
他叹了两口气,像是非常遗憾自己这个绝佳的提议怎么被拒绝,失望地闭着眼假寐起来。
书桌前看账簿的荀彧:
他被迫听进那句话,心思这会彻底飞了,脑中全都浮现出他们以往的旖旎画面,怎么克制都克制不住,甚至连自己把账簿拿反都没有发现。
他竖着耳朵去听一旁那人的动静,见子苏就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根本没有动静,好像方才根本没有说出那些不要脸皮的话,只留他一人在书桌前心思浮动,浮想联翩。
荀彧自暴自弃地将脸埋进账簿里,烫红的脸颊仿佛都要灼烧相触的纸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