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糜荏也不拦着,温柔道,秋夜寒凉,你总不能穿着里衣里裤去吧?过来,我替你把外衣披上。
甚至极为正经地拿起外衣,替人披上,穿好。
然后,他的指尖沿着对方外衣上的祥云,轻轻划过他的胸膛。
成功激起对方浑身颤栗。
我的那些政敌编排的内容,居然比我做过的还要过分,糜荏的声音里含着一丝委屈,不行呢,文若。
荀彧深喘了好大一口气。他这会心跳越来越快,感觉浑身血液全部涌到了一个地方,整个脑袋空空如也,一点都无法思考任何东西。
啊、这里,糜荏的指尖慢慢向下,终于划到他的腰下,挑开未曾系紧的腰带。而后隔着里裤,一点点描绘里头形状,都这样了,文若还想要抛弃你家主公,去书房里冷静一夜么?
翌日早晨,荀彧理所当然地起晚了。
糜荏与自家谋士们商量出征的全部事宜,他都没能来到书房中参与讨论。
等到结束之后,荀攸疑惑问了句:主公,文若怎么还没过来?
糜荏笑了笑,极为自然道:他昨夜通宵达旦替我解决了一个难题,便叫他再睡一会吧。
荀攸点头,没有再问。
莫名觉得自己听懂了的任嘏:
见好友面上餍足的微笑,还有那意味深长的通宵达旦四个字,以及再睡一会之类的
真的不是他想的那样吗?
第六十三章
商量完全部事项后,糜荏提着食盒慢悠悠走回房间,发现床上的人还保持着他离开房间时的动作,看起来似乎没有醒来过。
糜荏将食盒放到桌上时,敏锐地发现被窝稍微动了一下,却没有被掀开。
他明白了。
莫非真是我昨夜太过放肆,他的声音一本正经,不能吧,我明明已经很克制了啊看来还是我们文若的身体太过孱弱,需要和郭嘉小公子一同锻炼。
荀彧:
这人真是够了啊!他身体好得很,就算他不知道别人如何,他也知道自己没有任何问题。
明明就是这人自己天赋异禀,居然还要嘲笑他?
哦,跟着郭嘉一起去习武跑步,晚些时候人家问为何。他答:我前几日被主公睡得起不来床,才被主公要求好好锻炼。
这还要不要他做人了?!
他索性也不装了,掀开被窝咬牙道:主公能力如何,自己明明很清楚,倒也不必妄自菲薄。
糜荏忍不住捧腹大笑。
他笑了好久,见文若也没那么皮薄了,替他理了理难得凌乱的墨发,笑道:不逗你了,快些过来喝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