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荏看了他一眼,若有似无地勾了勾唇角,慢悠悠道:小孩子若是喝酒的话,对身体不好。
一旁的赵云听得这话,面无表情瞥了他一眼,半晌默然不语。
郭嘉脸上少有的困惑:可嘉已过十五,并非总角稚儿。
糜荏笑了:郭嘉小先生,男子二十及冠成年,你还要再过至少四年才能喝这种烈酒。
郭嘉浑身鸡皮疙瘩都炸开来了:不行!
他将抢下的米酒一饮而尽:绝对不行!
这酒喝着便有辛辣自胃中升起,直冲脑门,辣的他两眼泛出泪光,却有说不出的豪爽之感,叫他畅快无比!
怎么不行?糜荏挑眉,郭小公子且看阿云,从方才到现在便只喝牛奶。
听说多喝牛奶能长得更高、身体更强健的赵云憨厚笑了:是呢,云这半年多时间里每日都喝鲜牛奶,是以又长高了不少。公子明明与云同岁,身高却才到云口鼻处,岂非更应该多喝一点牛奶吗?
呵,他来了这么久都没有酒喝,这新来的就妄想天天喝酒?
钥匙十枚五铢钱三把,您配几把?
感觉自己膝盖中了一箭的郭嘉:
他的眼泪流了下来,只能弱弱伸手:主公,至少让嘉喝完这一顿吧
回答他的是糜荏前所未有的冷酷声音:不行。
宴会圆满结束。
郭嘉被安排在糜府别院,接受糜荏爱的监督;至于戏忠戏志才,他与荀攸有些交情,荀彧便请他先住到荀府去。
处理完这些,糜荏沐浴更衣,靠在书房之中的软榻上看书,等荀彧处理完今日账簿任务再回房歇息。
烛光下他随意侧躺着,用一手支着脑袋,另一手偶尔翻阅书籍。整个人说不出的慵懒,温柔。
荀彧处理完账本,见他这幅怡然自得的模样,忍不住轻笑起来:主公今日可真是好算计。
昭先、幼安都是子苏的同窗,与他感情深厚异常,谁也分裂不开他们;钟繇与何颙,深深喜爱子苏写的行书与文章,时常谈论交流、引为知己;周慈、黄忠、卢植等人,深受子苏恩惠,愿意为他交付义气与性命;赵云又被子苏带回精心培养,令他读书赠他精良装备
还有他与公达。每一个人,子苏都能找到对应的软肋,将人留在身边。
而他们这些人,则全部都被子苏想要创造的未来吸引,愿意为之付出心血与努力。
戏志才与郭嘉,又怎能逃出子苏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