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这话,三人各自失声。
不说管宁,就连糜荏都震惊地看着任嘏,许久都回不过神来。
等终于回过神来,他便取了任嘏的筷子,随手夹了块白切鸡塞进他的嘴里。
然后怜爱道:别光喝酒啊,多吃点菜吧,不然怎能醉成这样?
一旁管宁终于按捺不住,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朗笑声。
第四十七章
任嘏:
咳,被嘲笑了。
他摸摸鼻子,轻咳一声。
其实得知子苏看中之人不是自己,任嘏心中半是庆幸,半是惆怅。
庆幸的是自己不必思索方法拒绝糜荏,又失望自己将来不再是糜荏最重要的朋友了,有种被代替的淡淡失落感。
他吃完口中白切鸡,看着糜荏:那子苏心悦之人是谁啊?是我们以前的同窗,还是京中子弟?
糜荏敛眸笑了:等到尘埃落定,我再告诉两位。
他已为那人编好一张细密的罗网,只要有意,总会入网中来。
两人见他笑吟吟地浅啜起美酒、不再透露半分,相视一眼给对方使了个眼色。到底尊重他的意见,不再询问猜测。
糜荏很放心。
任嘏与管宁的品行都很高尚,今日闲谈之事他们只会烂在肚子里,绝对不会对他人谈及半分。
三人喝完酒,就像以前在书院中一样谈经论道,下棋对弈,好不快活。直到夜深人静,方才请任嘏带着管宁去偏院歇下。
他们三人以前在书院时常常并排入睡,不过如今糜荏喜欢男人又心有所属,不大好再与他们抵足而眠。
三人一夜好梦。
等到第二日任嘏回朝当值,糜荏带着管宁一同入宫。而后上书天子,暂时将人安排去编纂经书。
刘宏的病没有好起来,每日都是昏昏沉沉的,夜里还时常做噩梦。因为抄家活动,他有十余日未曾见到糜荏,心里憋了不少话,拉着他絮絮叨叨说了不少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