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校尉微惊,纷纷用怀疑的目光凝视糜荏:我们还要继续攻打黄巾军,不回京去给卢将军求情?
不错,我们必须先攻下广宗,再回去救卢将军。
可是
没有可是,糜荏与众人对视,目光沉稳而冷静,卢将军是何为人相信大家都很清楚,他早已将身死置之度外,却唯独不愿看到天下百姓受苦。
董卓难堪大用,将卢将军好不容易获得的优势全部输的精光,朝廷很快便会知晓此事。若是卢将军再听说你们弃前线而不顾,反而全部返回京洛救他,他心中又会是何感想?
他冷静地问:你们觉得他会感激你们,还是愤怒、羞愧,恨不得自己早就死在这个战场上?
众人闻言,全部愣住了。
是啊,卢植将军为人光明磊落,又忠厚善良,倘若他们真的因为卢植将军而耽误这场战争导致大军失败,卢植将军只会怪罪自己,甚至会一死以谢天下。
几人心下沉甸甸的,一时之间只觉喉头微哽,都说不出话来。一个个向来流血不流泪的七、八尺大汉,眼睛全都红了。
方才与董卓争执的长水营校尉胡乱抹了一把脸:糜都尉说的对,末将就跟着您干了!只要能救卢将军,您要我往西我绝不往东;您要我杀黄巾军,我绝不退后!
对,老子也干了!
带末将一个!
见几人表了决心,糜荏才颔首道:那我们来研究如何速攻广宗。
射声校尉忧心忡忡道:糜都尉,并非末将胆小,只是不久前董中郎将战败,广宗黄巾军一扫原先低落情绪,勇猛异常,短时间内恐怕攻打不下。
话语落下,其余几人脸上尽显烦躁。
我说可以便是可以,糜荏的声音覆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只要战术运用得当,如今的广宗并不难攻。
众人精神一震:愿闻其详!
糜荏道:张梁战亡、冀州黄巾军又被我等扫荡,张角心中原先必是惊慌不已,只想逃跑。然而卢将军被囚、董卓战败,若诸位是张角,诸位会如何想?
长水校尉抢答道:当然是赶紧跑啊!
糜荏笑了一下:那张角跑了吗?
额长水校尉语塞,尚、尚未来得及吧。
糜荏斜睨了头脑较为简单的长水校尉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