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担心,从容待在营帐中翻阅兵法,等待良机。
同行的荀攸担心他心生不悦,进言道:主公不必担心,您现在虽然没有领兵的机会,但这个机会很快就会来临。
糜荏微挑浓眉:公达为何这般说?
荀攸道:攸听闻黄巾军于各处作乱、击杀州郡官吏,又将缴获的钱财分给麾下将士,正是兴致高涨之时。反观我军,仅有八万训练有素的精兵,其余十万尽是这一月多来招募的新兵。
此番对阵,我军素质与敌军无异;然敌军士气高昂,我军士气低落。是以在下认为黄巾军初战必捷。
黄巾军既胜,三位中郎将必被困于前线,需要军营中偏将领兵前往救援。不出一月主公便可自荐,领兵前往。
公达高见,我亦这般认为。糜荏闻言抚掌笑道,能得公达相助,真乃我之幸事。
荀攸赧然道:为主公分忧,本是在下分内之事。
这日夜中,大将军何进召开会议商讨部署。
这是最后的讨论会议,等到明日三位中郎将就要作为前锋领兵出征。而此地作为大后方,随时为前线提供兵马、粮草。
出军事宜很快被决定下来,何进最后环顾众人道:诸位,可还有异议?
一直被当做摆设的糜荏在此时出列道:大将军,在下思前想后,认为有一点不大妥当。
他在众人注视下,对着诸多将军行了一礼:黄巾军虽人数众多,但不过只是一帮乌合之众,三位中郎将英武,自然可以领兵逐个击破。
只是陛下命三位将军领招募的新兵前去镇压黄巾军,反而令训练有素的精兵随大将军镇守京洛,三位将军想要击败对方,恐怕需要花费更多的精力。
此话说的有理,三位中郎将都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完全没有想到这位糜天师居然会想的这么深远。
卢植道:那以糜国师丞之见,当如何安排呢?
糜荏谦虚道:在下以为驻守京师的这八万精兵,不如兵分三路,由大将军与三位将军各带一支队伍。至于新招募的士兵,再留下五万驻守京师,大将军还可以操练一段时日。
这个建议还是很合理的,三位中郎将颔首赞同。
但他的建议还是被归属于原尚书台一方的武将反驳。
糜国师丞此言差矣!
京洛乃我大汉皇城,就连陛下都身在京洛,此处何等重要糜国师丞难道不知道吗?
正是如此,何大将军驻守京洛作为我军最后一道防线,自然需要最精锐的兵马!
糜国师丞或许于法术之上颇有建树,但您根本不懂打仗,何必纸上谈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