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王土之上莫非苍天糜河南丞说的不错,上苍正在注视着我们呢。
我等行善也好,作恶也罢,俱是暴露在这朗朗乾坤之下。天理昭昭,报应不爽啊!
倘若天神愿意告知我等究竟是那个邪崇作恶,真是再好不过!
不过,糜河南丞又有什么方法可以询问上苍呢?
百官安静下来,想听糜荏解释方法。
陛下,微臣曾在古籍中习得问天之法,需在祭天之后进行。详细步骤不可赘述,怕是说出来便不能灵验。糜荏不紧不慢道,陛下可愿试试这个法子?微臣有五成把握可以得到答案。
官吏们闻言劝诫道:陛下,糜河南丞既然有五成把握,不如便试上一试?
他们未必是信任糜荏,只是觉得反正需要重开祭祀,那便试试问天之法。能问到是最好的,不能问到也没有损失。
刘宏迟疑了。
这问天仅有五成把握,若是倒霉不成功,糜爱卿岂不是又要遭受百官责骂?
见满朝官吏居然都跟着糜荏的话头胡言乱语,几位常侍都嗤笑一声,摇头表示他真是疯了。
这天下是有不能与上天沟通的奇人,正如那天师道的张角,但这糜荏决计不是其中之一。
他若是,还买什么官啊,早凭那通天之道平步青云不好吗?
夏恽冷笑道:呵,什么问天之法,还有五成把握,糜河南丞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天理昭昭报应不爽?都是笑话罢了!
其实微臣也没有必定成功的把握,只是诸位同僚都同意一试,糜荏轻敛瞳眸,意有所指道,夏常侍却这般抗拒,难不成这邪崇
夏恽被他那满脸无辜模样气得呕血,色厉内荏道:本常侍自然问心无愧!
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非得闯进来,他们便成全他这求死之心!
夏恽俨然遗忘方才他们的计策被糜荏化解一事,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陛下,便请糜河南丞问天罢。
只是糜河南丞若问不出来
夏恽的话没有说尽,便被天子皱眉打断道:问不出便问不出罢,夏爱卿你何须如此咄咄逼人?
夏恽:
他咽下喷到喉咙处的一口血,憋屈道:陛下说的是!
于是问天之事尘埃落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