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绣的是一个名字,老人瑟缩了一下,正是当今陛下您的名字!
她凄惨的求饶声响彻整个大殿:老妇与儿子都不识字啊,若知晓这是陛下的名字,老妇决对不会同意做着木偶人啊!老妇怕被牵连,故而告发此事,请陛下您恕罪啊!
百官听罢此言,又是一阵哗然。
此话当真!竟真有人如此歹毒,要你将陛下名字绣在木偶人上?!
是何人如此狠毒?老人家你不要怕,且当着我等的面,大胆地说出来!
你是被欺骗的,且告发此事有功,陛下一定会为你做主!
老妇闭了闭浑浊的眼睛,咬牙道:我儿是,是糜河南丞府上仆人
不错,陛下!夏恽斩钉截铁地指着何进身后,面带惊讶神色的糜荏,犯巫蛊之禁者正是糜荏!
百官:
刘宏:
众人齐齐看着夏恽,一时竟不知该做什么样的表情。
无他,十常侍近来争对糜荏所做的错事太多了。上次赵忠诬陷糜荏种的是假水稻,逼迫糜荏捐献粮草,上上次张让逼迫糜荏一定要收他为义子,反被他气病如今见夏恽这言辞凿凿的模样,大家都很怀疑此事真实性。
十常侍迎着众人复杂的眼神:
他愣了一下才气急败坏道:诸位这是何意,人证就在此处,为何反而如此古怪地看着本常侍?!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倘若这便是所谓的证据,糜荏收起面上惊讶,取而代之的强压的愤怒,气得他满脸通红,浑身都在细细颤抖。微臣自请搜查府邸,以证微臣清白。
微臣相信陛下明察秋毫,一定能还微臣一个公道!
夏恽听闻此言,心中不知为何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开口道:陛下,两方既是各执一词,不如差人去往糜府搜查一番。
刘宏沉默片刻:何爱卿可在?
何进出列道:陛下,臣在。
刘宏道:你亲自领兵,去往糜府搜查一番。
何进领命而去。他带了千余士兵,根据提示将整个糜府翻了个底朝天,果真是一无所获。
听到回复的夏恽也沉默了。
他与身后的常侍们面面相觑,不知这天衣无缝之事又在何处出了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