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荏见她得意洋洋的样子,笑了:背诵时有个小错误,你去将这句话再抄写十遍吧。
糜莜当下苦着小脸抄书去了,府上中年管事李蘅取来一个木盒道:主上,您前几日要属下跟踪之事已有眉目。
糜荏瞧着木盒,微微挑眉:哦?
李蘅是他从朐县带过来的。他产业诸多,总是分/身无术,自然就培养了不少机灵能干、忠心耿耿的管事。
他入京之后,家宅交由糜莜打理。即便能将之打理地井井有条,糜莜也毕竟年幼。令李管事从旁辅助,也能防止他长时间不在府中,黑心奴仆欺主。
也是李管事在前日偶然觉察到府中某个奴仆行踪鬼祟,差人注意跟踪后于昨夜发现的这个木盒。
一旁抄书练字的糜莜好奇地抬眸看过来。
李管事打开木盒,赫然瞧见着木盒中竟放着个巴掌大小、由木与绸布做成的人偶。非但如此,这人偶上头还写着刘宏二字、扎着几根银针!
他猛地吸了一口冷气。
啊这,李管事一时无法掩饰面上震惊,惊恐叫出声,这竟然是
翌日朝廷果然开了早朝。
黄河泛滥几十个郡县,几万百姓流离失所,百官再次奏请天子开设祭坛自省错误,下达罪己诏,这下惹得刘宏暴怒不已,若非是在朝堂之上,他都想当场拔剑去砍了那几个让他下罪己诏的老东西。
夏季旱灾尚未彻底过去,他才刚刚开过祭坛反省过自己。因为黄河泛滥,百官又指责他自省时不够诚恳,然而他的态度分明足够,凭什么都在指责他?
这些分是天灾,要反省也是老天自己反省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子民,而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凭什么要将错误全部归咎于他?难道除了他之外就没有人有半点错误,全都是圣人不成?!
总之刘宏发了很大的脾气,将全部朝臣骂了个狗血淋头,贬谪了几名劝阻的官吏,使得下座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再出。
刘宏骂了很久,骂的自己疲惫不已,颓然坐回上座。他用赤红的双目扫视一圈,见满朝文武都低着脑袋不敢发表意见,寒声道:你们可还有话要说?
此时有人出列道:陛下,臣有要事启奏。
刘宏掀了掀眼皮子:夏常侍?你说。
十常侍中与天子关系最亲近的是赵忠与张让,但其余十人亦不差多少。这会赵忠与张让都被糜荏气病了,夏恽自然当仁不让。
夏恽道:陛下,前不久您的虔诚反省,我等都看在眼里。可是为何继旱灾后又发生黄河泛滥一事呢?
夏恽不紧不慢道:微臣心想,有没有可能,其实上天并非是对陛下您有所不满,而是在不满别的人呢。
刘宏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夏常侍有何见地,不妨说来听听。
夏恽道:臣曾听闻自古而今流传着一种方法,可以兵不血刃解决一个王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