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吹胡子瞪眼:此汤清神明目,更是汤中圣品。随茶香袅袅而起,我等静神养心,文思泉涌。淡而无味四字怎敢形容?!
更有人下了最终结论:竖子不懂茶意,何谈品茶!
黄姓武将:
他握着那个小小的茶杯,听着众人宛如被捅了马蜂窝般七嘴八舌的反驳,不禁有点相信这群人方才是真的在品茶了。
真的。若非如此,这群人怎能在一瞬间想到这么多啊!
看来是这温茶不得将军喜爱,糜荏接过茶杯,微笑着打了个圆场,观将军性行豪爽,定是喜好烈酒之人。这样吧,待在下农庄中的米粟成熟,酿成米酒给将军喝。
黄姓武将双眼一亮:好啊!
现在这京洛中还有谁不知道,糜荏酿造的葡萄酒是十常侍珍惜的好东西呢。他用米粟酿出来的美酒,也定然会比普通酒好喝的。
不过,这个黄姓武将迟疑道,若本官没有记错,糜长史是五月末才种的米粟罢,这能有产粮吗?
当今天下人种植稻米,麦子大多从二月开始,最迟不过三月,而后会在六月成熟。糜荏的这些粮食真的能有产量?
糜荏微笑道:哦,将军不必担心。
在下种的那些米并非寻常稻米,而是从最南方寻来的新品种。若能种好便是最好,若种不出来也不打紧。横竖,答应将军的米酒在下不会遗忘。
黄姓武将笑道:如此便是最好,那在下却之不恭了!
他又与糜荏说了几句,确认此处没有逆贼,便引兵归去。十常侍以利益至上,他们的手下也大多如此,居然只用一点美酒便被收买了。
何其荒谬啊!
众人瞧着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纷纷起身感谢糜荏仗义相救。
若无糜荏在场,他们这些人恐怕一个都跑不了。就连三公,都不能善终。
也有人敏锐觉察到了糜荏方才话中之意:糜长史,在下想请教您一个问题。他的语气谦逊不已,却是不自觉地带上了敬意。
糜荏忙道:先生请说。
糜长史方才说,您在陛下赏赐的良田中种下的,是从南方寻来的新品种,此话当真?
见糜荏点头,他又道:这新品种与我等寻常种植,又有何不同?
一旁众人听得这话,也都凝神看向他。
糜荏道:诸位应当都听说过汉和帝时期的议郎杨孚吧?
杨孚,东汉时期岭南人,八十多年前他官拜议郎。在他的主张下汉和帝恢复加强旧礼制,以孝治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