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顏冬夏拒絕,「血水怎麼能喝?」
隨即,想想這是一群生吃肉的獸人,又有些不確定他們會不會幹出偷喝血水的事來。
「綠,河,幫我生個火。」
「好嘞!」
第一個灶台被煮鹽占用,第二個灶台又得引火燒。綠已經看過一遍,動作熟練,柴燒起來後,河把石鍋放了上去。
趁她們不注意,顏冬夏趕緊把血水倒了,一回頭就對上綠與河滿臉的可惜,「……」
顏冬夏倒是想給她們喝點水,無奈身邊所有的容器都被用上,石鍋都得當砧板用,沒辦法了。
瀝乾肉,用瑞士軍刀切下肥肉的部分。
清洗過石板,等石板燒熱,就把切小的肥肉放上去,刺啦一聲。
沒有筷子,她凹斷樹枝,做了雙粗糙的筷子翻動肥肉。不多久,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誘人的香氣。
「這是什麼?」河快把腦袋伸到油渣上去了,綠也是滿眼驚奇。
不說他們,梟和巫流也沒見過這個,表示出十足的好奇心。
乖乖蹲在一邊不搗亂的翼邁著步子走過來,跳進顏冬夏懷裡,小爪子撓了撓顏冬夏的手臂,發出稚嫩的「嗷嗚」聲。
虎崽子一動,在角落蹲了半天的小貓崽子也躥了出來。
比起翼,他要更直白,口水滴答滴答,望著油渣的小眼神特別可憐。
「是油渣。」第一批油渣好了,顏冬夏夾起一塊嘗嘗味道,還行,「嘗嘗吧。」說著,用筷子夾了一塊吹兩下放進翼嘴裡。
虎崽子第一次吃到這樣的東西,又驚又喜,大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呼哧呼哧地吐著氣,卻不肯吐出來。
顏冬夏失笑,給眼巴巴瞅著的小貓崽子夾了一塊,小貓崽子興奮地連連嗷嗚。
不多時,第一批做出來的油渣已經全部進了肚子。
綠:「天哪,真好吃!」
河:「夏,你再多做點。」
巫流:「很特別的味道。」
梟:「看起來做法不難。」
「是不難。」剛剛就是嘗試,試一下用石鍋做油渣是什麼效果,第二次,顏冬夏放進去更多的肥肉。
這個的主要目的是煉油,油渣不過是煉油的附加品。
第二批出來的油渣被綠與河盛走大部分,兩人抱著油渣跑得飛快,一會兒就不見人影。
要做油炸蠍子,這點油根本不夠,還得做第三第四批。
顏冬夏沒有問她們去幹什麼,巫流怕她心裡不舒服,笑道:「她們呀,肯定是把好東西拿去給伴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