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果子一啃,滿滿的汁水流入嘴裡,甜得她忍不住咬了一口又一口,吃完了還在回味久違的甜味,「很甜。」
花吃過,就不再吃了。
梟、飛、石、末、綠、河吃得頻頻點頭,「甜!」
顏冬夏不覺得有多甜。
想想白虎部落不喜歡吃植物,又攢獵物換水,不吃果子很正常,吃不到甜味那就更正常了。
正要說話,空跑了進來,後面還跟著四個雄性獸人,藍和流是見過的,綠與河的伴侶。
另外兩個瞧著年紀大一些,應該和末、空同輩。
進來看見散發著果香的果子,不用說,先吃為上。
後面來的四個族人動作是一樣的迅速,五個人兩口吃完果子,滿臉的意猶未盡。
再想吃,面對剩餘的十二塊,沒一人動手。
顏冬夏估計是為了分給其他族人,不干涉他們的選擇。
知道她認不全族人,巫流幫忙介紹:「這是土,年輕的時候和末一起走遍大半個撒哈沙漠,這是火,在各個部落都有認識的獸人。」
顏冬夏對應地記下他們的臉和名字,還有能力。
認完人,就要進入正題。
「果子味道好吧?」
眾人點頭。
「還想吃嗎?」
繼續點頭。
「果子不好運,太遠了。」在眾人興致高昂的時刻,顏冬夏狠狠地潑下一盆冷水,「或者我們下次換表皮比較硬的,水分不多的果子,那種不容易壞。」
可是那種會好吃嗎?
與吃過好吃的炒肉燉肉,不願再吃生肉一樣,吃過汁多的甜果子,怎麼願意吃乾巴巴的果子?
他們不是沒吃過灰兔部落為表友好送來的果子,乾乾的,軟軟的,和顏冬夏拿來的差多了。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舌頭被養刁了,遠不是一個兩個味道一般的果子能滿足的。
巫流很熟悉顏冬夏藏著壞的笑,昨天梟差點被顏冬夏套進去呢。
「夏,你有解決辦法嗎?」
「我哪來的解決辦法?」顏冬夏有辦法也不能承認,很光棍地表示,「我就是換來了好東西和你們分享一下,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嘛。」
擺明了不肯說,就是一副「特地帶好東西給你們嘗嘗」的態度。
撩了一群人的心,再拍拍屁股乾脆利落地走人。
臨走,還不忘帶走兩隻小毛團和他們爪下的小藤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