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翼的小眉頭皺得老高,無意識地踩爪爪,「我都準備好等死,攢食物給族人了,怎麼可能隨隨便便撿到一個雌性就帶回來當媳婦兒?那不是害你麼?」
「那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反正見到你的瞬間,直覺告訴我,我必須把你帶回去,你是我以後的媳婦兒,是我崽崽的媽。」
顏冬夏:「……」瞎說什麼呢?
「虎崽崽的手感不好,我要生,也生狐狸崽崽。」
祭承和狐瑞的毛髮手感,哪一隻不比翼和凌好?
她傻了才生虎崽崽。
哦,好吧,她是真傻才會順著說。
翼炸了,渾身的毛髮蓬大一圈,警惕地望著顏冬夏:「虎崽崽哪裡不好了?狐狸哪裡好,肯定是虎崽崽更可愛啊!」
「……」顏冬夏不置可否。
翼更氣了,一邊懷疑是祭承和狐瑞趁他不注意的時候用皮毛誘惑了顏冬夏,一邊生氣自己的毛髮怎麼就不如他們的順滑。
找伴侶,要用身材的魁梧和鳥的大小吸引雌性獸人的注意,他是知道的,但是……得用皮毛的順滑來比,真的太為難他了!
白虎族成年獸人的皮毛本來就要比崽崽時期硬和刺,他要怎麼才能變軟啊?
愁死虎了!
沉默間,走到巫流和梟的兩層小樓前。
這些天,族人們熱情幹活,夜晚也會借用光石和月光干一些。
巫流和梟正在挖坑。
「巫流,梟,你們在挖什麼?」
「夏,你來了啊。」巫流看她一眼,沒停下挖坑的動作,「我們剛剛發現了黃鼠一族的蹤跡,挖出來看看。」
「黃鼠一族?」不就是小倉鼠嗎?
顏冬夏走近些,還把光石湊得更近,光線充足就能看到巫流和梟是順著一個圓圓的洞挖的。
「這樣,你們讓開,我往裡面灌點水試試。」
巫流:「也好。」
梟:「這樣更快一點。」
兩人收手讓開位置。
未免被發現自己的水顏色過藍,顏冬夏沒把光石湊得太近,手指伸進洞口一點。
水剛開始放,指尖就被咬了,拔出手指的同時,帶出了一隻……小倉鼠,吧唧一下摔在地上,露出肥嘟嘟的肚子,很快靈活地翻轉過來。
「唧唧唧!」小倉鼠義憤填膺地瞪著顏冬夏,眉毛都要飛起來了。
翼適時翻譯:「他在罵你為什麼又要用水欺負他。」
又?
顏冬夏瞅著這隻布丁小倉鼠,若有所覺,「你是鼠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