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梟扯了一下,閉了嘴。
顏冬夏已經說了,她是早上起來出門的時候才發現翼的,是不知道他在外面,不是故意不讓他進門的。
儘管如此,看到大兒子無聲無息地躺在那,她心痛啊。
聞訊而來的族人越來越多,很快房間和門口站滿了人。
祭承臉色不好:「別站在這裡,全出去。」
喊完之後,他扭頭對顏冬夏說:「去生火。」
狼牙狼風帶上小毛團們,把塞滿的族人全趕出去,自己也出去不妨礙他們治療。
房間裡就剩下祭承、祭樹、巫流、梟,顏冬夏在隔壁廚房燒火,乾草、柴火、炭火都是現成的,又有打火機,很快引燃燒了起來。
祭承掃了眼巫流和梟,說:「你們也出去。」
巫流不太願意,被梟強硬地拉了出去。
祭承讓祭樹接手翼,自己搬起那麼大的石鍋進廚房。
進了廚房,祭樹把翼整個人浸在水裡,奇怪的是……「水的溫度降得好快。」
祭承點頭:「我也覺得不對,才把他們都趕走的。」
顏冬夏不了解獸人的情況,沒敢瞎說話,認真地燒火,摸著鍋里藍水的熱度,「有點熱了,換過來嗎?」
祭承順手從牆壁的夾子上拿了個篦子,先把篦子放進鍋里,再把翼放上去,這樣翼的身子就能浮在水面上,又不至於被水淹著。
三人眼睜睜地看著本來應該越來越熱接近沸騰的熱水上浮起了薄冰。
顏冬夏驚了:「什麼情況?」怎麼看都不像是被凍著了啊。
祭承倒是有所預感,面上透著欣喜,「冬夏,你的水可能真的有效果。」
「什麼效果?」顏冬夏順嘴一問,下一秒自己明白了答案:返祖效果。
這麼一說,祭樹哪還會不懂?
開始他還以為祭承讓所有人包括翼的父母離開,是為了讓顏冬夏用藍色的水,沒想到竟然是……「真的能返祖嗎?」
返祖是撒哈沙漠所有獸人心心念念不知多少年的事。
乍然放在眼前,怎麼想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祭承:「部落流傳下來的記載中確實沒有返祖池,但是,我怎麼看都覺得翼的這個情況,像是冰系能力的覺醒。冬夏,你是水系能力者,你覺醒能力的時候是什麼樣的?」
「我?」顏冬夏努力想了想,懵懵地表示,「我是發燒,也就是發熱之後醒來,發現自己有這個能力的。」
祭樹:「……」
祭承:「……」
獸人居然還會發熱?
兩人不可避免地嫌棄起來:你真的好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