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凱示意慶忌,兩人爬上牆頭,小心翼翼的觀察著白玉堂他們的舉動。
從這裡看太尉府的守衛,那更是潑水不進。數隊官軍來回穿梭,幾乎沒有空襲繞開他們的視線。張凱暗自在心中模擬了一番自己進去的情景,恐怕不出三分鐘,自己就要被無數的官軍圍在中間。
視線中極力的搜索時遷兩人的身影,就剛剛一愣神的功夫,張凱就失去了這兩人的行蹤。
慶忌在他耳邊輕聲道:“主公,他倆在假山上。”
聞言,張凱朝那邊看去,可他看了半天依舊沒有在假山上發現時遷和白玉堂的身影。
慶忌在邊上笑道:“好本事,跟假山融為一體,別說那些官軍了,就連一直盯著他們的我都快分不清真假了。”
張凱沒說話,假山就在後院的正中間。底下有三名官軍固定把守,雖然假山不小,但是他們要是發出任何聲音,恐怕都逃不過底下人的耳朵。
慶忌也不再開口了,瞪大了雙眼看著假山上。張凱也是,時間不長,他就感覺到視覺疲勞了。可假山依舊是假山,根本沒有任何人影啊。
閉上眼搖了搖頭,張凱想讓視線緩衝一下。抬頭看了看遠處的屋脊,猛然間,他的視線中出現了兩道身影。壓低了腦袋,高抬腿輕落足,踩著瓦片朝前摸去。
“那是......”
聽到張凱的話,慶忌雙眼中都快瞪出血絲了。扭頭看去,他也是滿臉錯愕道:“乖乖,這倆人什麼時候離開的?”
誰都沒注意到,白玉堂和時遷的身影就像鬼魅一般,根本都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躲過官軍的巡邏離開假山繞過去的。唯一能夠確定的是,那兩人的確就是白玉堂和時遷。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了震驚。不得不說,這倆賊祖宗還真是...技藝高超啊!
張凱他倆的眼神都快跟不上白玉堂和時遷的動作了,那兩人不像是在搜索,更像是在比賽爬牆一樣。突然,兩人衝到一個房檐上時停了下來,緊接著,兩道身影左右分開,扒著房檐儘量的探著身體往下看。
就在此時,一隊官軍晃悠著從前院走了過來。張凱皺眉了,這隊官軍出現的太隨意了,和之前那些有特定軌跡的官軍完全不同。
腳下有人叫了幾聲三爺,張凱低頭看去,只見一潑皮滿頭大汗道:“三爺,不好了,武二爺還沒走到前院,今晚值班的聞達突然有了興致要巡夜。恐怕現在已經快到後院了。”
張凱明白了,原來突然出現這隊官軍就是聞達帶領的人啊。仔細看,果然在隊伍中間,一個軍官模樣的大漢斜挎鋼刀,慢條斯理的走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