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武甫怎麼都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頓時頰上飛來兩片紅雲,不好意思,略帶羞澀地從懷裡掏出一團薄紗:“原本想晚上給你的……咳……還是現在給你戴上。”
王易安好奇地湊過來探看:“什麼東西呀?”
“背過身去。”謝武甫按住她的肩膀,幫她轉過去,“某人不是嫌棄我窮酸,拿不出像樣的定情信物嗎?”
“這是你給我的定情信物?”
一個水藍色的墜子垂下,純淨偏向於透明,是指甲蓋大小的水滴模樣,漂亮又可愛,王易安好奇地左摸摸又摸摸:“你這是從哪弄來的,我都沒見過這種石頭。”
“你不用管,反正不是偷來的。我希望你如它一般純粹,不管以後遇到什麼事,都可以無憂無慮。”
“哪有人可以無憂無慮的?只要活在這世上,只要有生老病死,就不會無憂無慮,我又不是缺心眼,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無憂無慮?”
“你不是傻子嗎?我還以為你是……”
“臭武夫,你都要走了,你就不能讓我高興高興,就不能不惹我生氣嗎?!”
“我走了,你還想高興?你還能再沒良心點嗎?”
王易安機敏地拿他說過的話堵他:“剛剛是誰讓我無憂無慮的?”
“美芹,你真是個小壞蛋!”
王易安不滿地捶他胸口:“不准罵我壞蛋!”
謝武甫撓她痒痒,王易安還手,兩人嬉鬧開去。
他不求她無憂無慮,只求她知道真相那天,可以看看脖子上他送給她的寶石墜子,想起他當初所說的話,能少怨恨他些。
“小壞蛋,今天晚上穿女裝給我看。”
“我才不穿呢。”
最後,王易安的指甲還是被剪掉了,嘴上說不要不要,最後還是穿了女裝。
兩人折騰到了很晚,第二日,王易安還沉睡時,謝武甫已經起身穿好衣服。
挎上包袱,拿起佩劍,在枕頭旁擱下一封書信,一切準備就緒,謝武甫撫上她的臉,傾身留下一吻,與她臉貼臉,溫存片刻便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