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小貔貅的父親與自己淵源頗深,男子也不可能獨獨放任她一隻幼崽在外面瞎晃。
總歸要先辦法把她交換給其父母的。
「嗷嗷!」糖寶才不過去!
小貔貅又警惕地往後退了退。
才第一次見面的人,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得到小貔貅的信任?
畢竟她娘親每日都總在她耳邊念叨著外面人心險惡,讓她小心著點,哪怕不出門,也不能少了防範意識,見得多了,小貔貅也就記住了。
「還挺有防備心的。」
輕聲笑了笑,男子順手從桌上捏了塊雪白的糖糕,放在掌心,引/誘般地輕哄道:「小乖乖過不過來?哥哥這裡有糖糕吃哦。」
男子的笑起來的模樣實在好看,宛若春花綻放,旭日東升,美得小貔貅都呆了呆,但下一刻,她的視線就被那塊雪白的糖糕牢牢占據。
糖寶最喜歡吃糖糕了!
但是糖糕吃多了牙牙疼,娘親不給多吃,現在娘親不在,她偷偷吃一塊,應該沒事吧?
到底還太小,對誘/惑的抵抗力不足。
很快,眉眼含笑的男子就看到草叢中的小貔貅試探般地探出小腦袋,輕輕嗅了嗅他掌心裡的糖糕,確認無誤後,當即一個飛撲,整顆熱乎乎軟綿綿的小腦袋就埋在他掌心,抱著糖糕大快朵頤。
糖糕大概有成人十分之一個手掌大,而小糰子雖然圓嘟嘟的,但是體型其實就跟一隻小奶貓差不多大。
對比起來,甚至還沒成人一個巴掌大。
所以她抱著糖糕那就真的是整個抱在懷裡,大口大口地啃,小奶牙在糖糕上留下一個個小印子,極為可愛。
趁著她進食的時候,男子已經將她整個抱起來,走回涼亭里。
小糰子身上髒兮兮的,那么小的孩子不適合直接用仙術給她清理乾淨,皮膚太嫩,容易被傷到。
所以男子極有耐心地拿了條雪白的帕子,凝了些清水上去,沾濕帕子後一點點地給小糰子擦拭乾淨。
可能從小被伺候習慣了,小糰子乖得很。
讓伸爪子就給爪子,讓抬頭就揚起小腦袋,讓翻身就翻身,只要不當誤她吃糖糕,幹什麼都行。
「小傢伙,你叫什麼?」
好不容易將人擦乾淨了,男子近乎寵溺地點點小貔貅的額頭,柔聲問道。
「糖寶。」小傢伙這次不嗷嗷叫了,直接口吐人言。
她的人聲跟獸類叫聲一樣,都帶著幼童獨有的小奶音,聽起來嫩呼呼地,很可愛。
「哥哥叫什麼?」禮尚往來,糖寶自己爆出了名字,也想知道男子的名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