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那可是仙尊,幾百位仙帝都比不過的一位仙尊,又如何會特地為了他而屈尊召見?
更何況,這位東離仙尊,還是所有仙尊之中最為神秘的一位。
極少有人知曉其真面目,更無人得知其真名或是道號,就連那東離仙尊之稱,也不過是因為其乃是整個東離玄境之主,故而才被冠以地名之尊稱。
時間久了,許多人都錯以為東離仙尊的本名,就叫東離。
只有容御這等出生於歷史悠久的頂級仙門的弟子們方知曉,實際上人家不叫這個名字,但是真名也不詳。
也許玄安宮的祖師爺知曉,但是現在容御不可能專門跑去詢問。
為了不讓東離仙尊等待太久,餘下的拍賣會容御等人甚至都不打算參加了。
只是臨行前,容御給了錢茜茹一個眼神。
錢茜茹會意,伸手抱起糖糖,將她整個小人兒都攏在懷裡:「糖寶困了,妾身先帶其回去休息,夫君且慢行。」
這就是打算不去應東離仙尊之邀了。
實際上人家明面上也就邀請了容御一人,錢茜茹母女去不去都行,在不確定東離仙尊是敵是友之前,容御夫妻不會輕易拿孩子冒險。
而重離,他乃是容御摯友,不會在這種關頭輕易棄他而去。
不知道爹娘在打什麼啞迷的糖糖乖乖趴在母親懷裡。
趴得無聊,靈動的大眼睛開始不安分地亂瞄,突然注意到那位陶場主一直在看自己。
那目光很複雜,糖糖無法形容出來,但是感覺上像是爹爹的下屬在看到娘親時的目光一樣。
恭敬,又不失禮,恪守本分。
彎彎明眸,糖糖衝著陶場主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陶場主一愣,隨即忍不住回以一個和藹的微笑。
說來這位小主子與他家小孫女一般年紀,都可愛得緊呢。
夫君去見東離仙尊了,錢茜茹也沒了繼續參加拍賣會的心思。
她搖鈴招來侍從,付了疾風輪的錢,拿了疾風輪隨手遞給女兒,便抱著她一起離開拍賣場了。
「娘親,爹爹和重離世叔去哪兒了?」
小孩子感知敏銳,剛剛在拍賣場內氣氛不對,糖糖不敢說話,如今出了拍賣場,她自然忍不住就想問。
「爹爹和世叔去見個人,很快就回來了,糖寶乖,隨娘親回去睡覺。」
揉揉女兒的小腦袋,錢茜茹在路邊隨手招來一輛白雲馬車,載著她與女兒回別院。
白雲馬車乃是東離城內特有的交通工具。
馬車車廂由經過秘法凝固的白雲所製成,坐上去軟綿綿的,還不會穿透白雲掉出去,拉車的馬匹是開了靈智的仙馬,隨意穿梭在東離城的各個角落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