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她被迫停下,下意識地往腳下一看,才發現她剛剛差點墜落湖中。
身體突然不受控制地發出呼喊,糖糖被嚇了一跳,連忙轉身逃走。
結果還未跑遠,就聽到了原身親爹娘的驚呼。
擔心那二人出事,她立即停下腳步,轉身查看。
六目相對,糖糖目光帶著陌生與疏離,但隱約間還是能看出幾分擔心。
而衛成夫妻二人的目光則是狂喜中混雜著驚恐,他們……一齊盯著糖糖腳下。
臉上複雜的神色接連閃過,最後全數化為哀痛與疼惜。
「婉……婉兒……你可是有何冤屈,要找爹娘為你報仇?」
「婉兒,究竟是誰害了你,說出來,爹爹一定為你報仇!」握緊拳心,衛成生怕女兒不信,還掏出了自己的腰牌給她看。
「你瞧,爹爹如今已然是正四品巡北將軍,爹爹有能力了,只要你說出真兇,即便拼上一切,爹爹也定然會為你報仇!」
冤屈?報仇?真兇?什麼意思?
糖糖疑惑地垂眸,突然從水面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呃……她現在……正平穩地站在……湖面上?
突然恍然的糖糖知道真相了,原來她親爹娘將她當成了女兒鬼魂。
畢竟武力再高,也沒有任何人,能如此安穩地立於水面之上那麼久,還不沉下去。
即便輕功高強者可以做到踏雪無痕,蜻蜓點水,但那也需要一點點借力的支撐點,無法一直立於水面而不沉。
在此界之人看來,只有鬼,能做到這一點。
所以看到女兒鬼魂的衛成夫妻就將糖糖當成了是女兒心有冤屈,不願去投胎,來尋他們,想讓他們去為他報仇伸冤。
想明白一切後,糖糖心下猶豫了一番,還是決定將錯就錯。
到了時間她還是得走,那就演個戲,等日後,讓原身爹娘當成是女兒完成臨死前的心愿,安心投胎去了,也許能讓這對夫妻心裡好受些。
「我……女兒不知,是誰害了我。」
糖糖開口,將自己附身之時,在原身身上所見的一切告知她爹娘:「女兒身死之前,被人毀了容貌,還被一刀穿心,死於荒野之外。」
為了更加形象一點,她還特地施展幻術,將自己變成了原身死亡時的模樣。
然後湖岸邊的衛家夫妻就見,原本美麗的女兒緩緩變成了一個容貌盡毀,周身染血的悽慘亡魂。
她……她的胸前,甚至還插/著一柄匕首,淋漓的鮮血不斷從傷處湧出,染紅了蘇婉兒的大半個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