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否是錯覺,糖糖似乎聽到了一道淺淡的輕笑聲。
可等她警覺地抬起腦袋,映入眼帘的卻是韓昀那張格外清冷淡漠的臉龐,根本沒一絲笑痕跡。
「莫要亂動。」
拍拍懷中小貓的腦袋,韓昀徑直帶著她快步走出皇宮,上了等候在宮門外的馬車。
等人坐好後,車夫一甩馬鞭,馬車啟動,緩緩遠離了那對糖糖滿懷惡意的皇宮。
四周圍沒外人了,糖糖想要變回來,卻被韓昀更緊地按在他懷裡:「先莫要變回來,本尊有事要跟你說。」
「喵?」什麼事?
「五皇子有古怪,你莫要一個人去接觸他,這都城之事已然與你無關,且儘快離開,餘下的一切,本尊會為你處理好。」
猶如一位老父親一般,韓昀苦口婆心地對著糖糖叮囑道。
「喵嗚喵……」
不用你說,糖寶本來就想走。
她又不是傻,在感受到五皇子身上的威脅之後,還主動去招惹人家,自然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為了提高幼崽生存率,神子學院的夫子們可不會教導幼崽們明知不敵而為之,只會讓他們保命為主。
不論如何,只要小命還在,一切才皆有可能。
「本尊倒是忘了,除卻錢財之事,你一貫是個惜命的。」
這次是真的當著糖糖的面笑出聲來,可一笑之後,韓昀卻雙手捧起糖糖,讓她與自己面對面,四目相對,彼此間都能從對方眼中看到彼此的倒影。
糖糖懵懂無知,韓昀嚴肅深沉。
「不論糖寶還記不記得,本尊都要與你說一聲抱歉,但也請糖寶相信,當初的一切,本尊皆有苦衷。」
「你在說什麼呀?」
被韓昀一通莫名其妙的話語搞得一頭霧水,糖糖也不裝貓咪叫了,乾脆直接問出來。
「糖寶無需在意本尊在說什麼,只需知曉,今後,為師……本尊再也不會讓你受半點傷害即可。」
一直到被韓昀送回自己暫居的小院內,糖糖都沒搞清楚此人是什麼意思。
好在她是個不會為難自己的,既然想不通,那乾脆就不想。
她現在最重要的事是收拾東西,準備離開都城。
沒有儲物袋,更無任何儲物法寶,糖糖只能學著凡人一樣,將自己的細軟打包。
正收著東西能,屋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糖糖疑惑地起身去開門:「誰啊?」
木門一開,立於門外的居然是一臉驚懼的顧軒。
「小軒?你怎麼在這兒?」
「容姨救命,我娘親她……我娘親他……」
跑得太急,氣都來不及喘勻,沒法將話說清楚,急得顧軒一腦門子的汗,甚至忍不住哭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