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一再被提示,若再不能想到,她就真的蠢笨如豬了。
而且那失去的陰山老祖的真實身份究竟是什麼,背後又隱藏著怎樣恐怖的存在,糖糖半點不知。
若是在懵懵懂懂的情況下被人扣了把黑鍋,很難說最後會造成什麼後果。
這才是真正讓她感到憤怒的地方。
因為自己的生命,被人如此輕賤……
想明白後,糖糖連對著赫連明月都不如之前親昵。
她恭敬地垂首行禮,冷聲道:「小仙只有三個問題,還請諸位前輩解惑。」
「說。」就當是對這小姑娘的補償吧,陰山城主答應得很爽快。
「第一,城主府內其他被困的人,是不是都已經被疏散了?」
「是。」
果然。
糖糖能猜到這一點,除卻預知夢內的預警之外,也因她被軟禁這數日,根本沒聽到隔壁有什麼動靜。
她所居住的花閣,可不僅僅只有她一位客人。
「第二,陰山老祖究竟是什麼東西?」
她都不用『人』稱呼人家了,直接將其視為非人的怪物。
「掠奪者,事實上,本城主也是近日才知曉其身份,不過你無需擔心,它們已經被清理乾淨了。」
而他幼時,甚至差點成為其一員,若非有母親所贈的護身符,恐怕這場宴席,就是他與陰山老祖子孫二人的饕餮盛宴了。
這些年與其假裝同夥,忍辱負重,讓陰山城主對那噁心又恐怖的種族有了深切了解。
那是一群只能苟且殘存於黑暗中的,陰暗的,貪婪的,殘暴的低下種族。
一旦誰被其盯上,便會被他們不知手段地掠奪一切,身軀,容貌,修為,甚至包括身份地位,親朋好友,一切的一切,全都歸屬於那貪婪的怪物手中。
索性忍耐多年,他總算找到了殺死對方的機會,自此終於能從那地獄般的深淵中解脫。
意圖栽贓糖糖,陰山城主其實是沒有太多愧疚的。
不過是自己的解脫與他人的生死比起來分量孰輕孰重而已,且單論自己也算是間接救了糖糖這一點,他便更沒什麼愧疚感了。
只是沒料到他剛剛遣散其他賓客,妄圖只留下糖糖一個來背鍋,就被雲寒仙尊與赫連仙尊聯手阻止。
兩尊仙尊的分量,不是陰山城主所能受得起的,所以他只能選擇妥協,也有了今日的會面。
至於中間為何還會耽誤這些時日?
這陰山城主府,包括整個陰山城內,可不僅僅只有陰山老祖一隻怪物。
只是陰山老祖是其中實力最強的怪物頭子而已,不然陰山城主為何急著找替死鬼背鍋,不就是擔心城內那些怪物會找他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