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沒料到紅玉居然能說出如此顛倒黑白之話,紫玉瞬間不敢置信地抬起頭,慌亂辯解。
「不是我……不是我推的,白豈,你信我,是她突然扯住我,是她自己跳下去的。」
「白豈哥哥……」紅玉似乎被紫玉癲狂模樣嚇到般,又顫了顫身子。
「白豈,你聽我解釋……」
「住嘴!」
白豈臉色很難看,看著紫玉的目光很是陌生,似乎從未認識過她一般。
見他如此,紫玉神色愣愣,然後像是一下子想通什麼一般,釋然地笑了。
但是淚水卻不期然地滑落。
「是啊,這種情況下,我說什麼都不會有人信,就算不住嘴又能幹什麼呢?」
笑容越燦爛,她眼淚流得越凶。
看不得她的淚水,白豈狼狽地撇開頭,徑直抱著紅玉大步離去。
兩人身形交錯的剎那,彼此間相似的悲傷互相渲染,他們同時直視前方,再不肯看對方一眼。
竟似訣別一般,讓人心酸。
只有作為局外人的糖糖,清晰地看到了,紅玉唇角隱藏的得意笑容。
「你被她陷害了。」糖糖道:「我可以幫你陷害回去。」
只要一張嫁禍卡,什麼樣的陷害招式都會被反彈到敵人身上。
「不用了。」紫玉轉身,目光淒楚地看著白豈逐漸遠去的背影,「他不信我,說再多,做再多,有用嗎?」
「……我以為你已經逐漸放下。」糖糖沉默片刻,道。
畢竟紫玉之前對白豈愛搭不理的抗拒模樣還歷歷在目,她是真的以為紫玉在逐漸放棄這段曾經刻骨銘心的感情。
卻原來,愛一個人,從愛上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無法再輕易放手嗎?
茹茹是如此,紫玉也是如此,連她娘親當初……又何嘗不是如此?
「我也以為我在放下,現在才發覺不過是因為愛不起,而不敢再愛罷了。」
但是現在再說這些有什麼用?
「從他不信我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與他,再無可能。」
紫玉抹了抹眼淚,轉身卻直接對著糖糖跪下,淒聲懇求。
「紅玉乃大長老與三長老之女,身份尊貴,她受此重傷,兩位長老決計不會善罷甘休,且他們還與二長老,四長老交好。
面對四位長老同時施壓,恐怕現在白豈尊上不僅無法再追究他們殘害我腹中孩兒之罪,還得來治我的罪。
此禍是我自己不謹慎招惹來的,紫玉願意承擔任何後果,但是我的孩兒是無辜的,他們不該淪為博弈的犧牲品,我若出事,紅玉也決不會放過我的孩子。
所以紫玉懇請恩公,趁著現在局勢未亂,帶著我的孩子們離開妖界,紫玉不求其他,只求孩子們能平安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