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而言之,就是雲寒為了救她身受重傷,險些瀕死那種。
然後她為了救雲寒,用了點特殊法子,就類似於將雲寒封存在領域內讓他好好養傷,而在此期間雲寒不能被挪動,所以相當於被她一直隨身攜帶。
今日也是湊巧,三月之期就那麼措不及防地結束,坑貨系統又是個不肯吃虧的,連將人放醫院裡多待一天都不讓,直接就給丟出來,打了糖糖個措手不及。
不然也不至於發生這麼尷尬的事。
容御夫妻與雲寒表面上看似接受了糖糖的解釋,但實際上各自相信多少,那就仁智見仁了。
主要也是糖糖的說法其實疑點頗多,只是他們都疼愛她,不忍見她為難,也沒必要硬是去深挖糖糖的秘密,所以都有志一同地選擇沉默。
只是……糖糖真的對雲寒無意嗎?
看著自家寶貝閨女一直在跟某個討厭男人眉來眼去的容御表示心塞。
無奈地拍拍丈夫的手背,錢茜茹也不勸說他什麼,只示意容御不要表現得太明顯。
沒看女兒都尷尬到臉紅了嗎?
她算是所有人里,對糖糖和雲寒之間可能有的關係最為淡定的那個。
在錢茜茹看來,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且她家糖寶與雲寒仙尊各自男未婚女未嫁,又沒有從前的師徒名分,怎地就不能在一起了?
只要糖寶高興就好,其他都無所謂。
可惜當爹的容御看不透,仍舊對雲寒敵意濃重。
甚至恨不得將糖糖藏起來,再豎起全身尖刺,不讓那企圖拱他家小白菜的豬靠近。
從紫玉九尾狐族的族地回貔貅族地路途遙遠,中間又沒有傳送陣相連,所以只能自己御空飛行或者乘坐飛行仙寶。
可即便是乘坐最快速的小型仙舟,至少也需要三天三夜才可抵達貔貅族地,偏偏就是出發第一日,雲寒被從大富翁醫院裡甩出來。
貔貅族地附近的城池內有直接傳送去東離玄境的傳送陣,雲寒打算從哪兒回去,順路再多陪陪糖糖。
結果因為容御的嚴防死守,導致兩人剛一碰面就會被阻撓,每每弄得糖糖和雲寒很無奈。
其實兩人本就未曾相對方表露心跡過,說白了就是還毫無瓜葛,沒有任何不純潔的關係。
偏偏事情有時候就是這麼奇怪,你自己本身雖有所感,但因為各種原因還遲疑地不肯邁出那一步,卻被個最不想讓你們在一起的人一通胡亂攪和,反而陰差眼錯地擾亂了兩片心湖。
「爹爹,你再這樣糖寶要生氣了。」
再次被容御當著雲寒的面教育不能和『老男人』早戀,糖糖氣得小臉通紅。
她雙手叉腰,氣咻咻地怒瞪容御。
容御被女兒瞪得有點氣弱,生怕糖糖真的生氣,趕忙湊過去好聲好氣地哄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