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道聲音的時候,亞歷山大汗毛不自覺地豎起來了,一回頭就看見是他那該死的組長,托卡夫。
「組長,你怎麼在這裡?」
托卡夫一個月能出現在實驗室一次都是難得,比起一個實驗人員,他更像是研究所的形象大使,平常出門參加各種名流宴會騙取經費。
畢竟國家的撥款分到每個項目組就只剩下那麼點了。
托卡夫:「塞克斯的情況我剛剛去看了,你等會兒把數據處理好以後就發給我吧。」
這為這事嚇他一跳?
亞歷山大吐槽,面上點頭答應得好好的。
等卡拉姆買咖啡回來,組長已經離開了。
亞歷山大和卡拉姆抱怨,剛才組長神出鬼沒像幽靈一樣站在他身後,差點沒嚇死自己。
卡拉姆忽然坐直了身體,「亞歷山大……要不下一個藥劑研究項目,你推掉吧。」
「你在說什麼,一共5大類15小類,我已經完成了大半的工作,只差補全臨床數據。」
卡拉姆打斷他,「我知道這讓你這個強迫症很為難,但我總有不好的預感……我怕那老東西搞你。」
亞歷山大知道卡拉姆口中的老東西是指組長。
亞歷山大也有點生氣了,他停下手頭上的工作,「理由呢?就因為你的直覺?」
卡拉姆被亞歷山大的怒氣嚇住了,雖然他知道自己這個同事時不時會對自己陰陽怪氣,但總體來說是個好人,但直接對自己發脾氣還是第一次。
他支支吾吾,「是直覺沒錯。」
「這種話請您以後不要再說了。」
完蛋了,卡拉姆無助抱頭,連敬稱「您」都用上了。
卡拉姆:「這樣吧,我回去托人問問,之後再和你聊。」
說完,卡拉姆把咖啡遞到亞歷山大手邊,自己則圓潤地滾到另外一張桌子辦公,很有自知之明地不在哪裡礙亞歷山大的眼。
亞歷山大被氣得完全沒有工作的心思,他盯著那個粉紅色的咖啡杯——他不喜歡粉紅色,但卡拉姆總喜歡故意買來在他面前犯賤。
那個含著金湯匙出生的蠢貨怎麼會理解自己因為並不是Alpha而需要比他付出更多倍的努力!
他又不是傻子,怎麼會察覺不到組長態度的異常……雖說多做多錯,但半途而廢也會成為今後出現問題的背鍋人!
他能做的,就是保證自己的每一個環節都親自審核,保證自己的行為合法合規,無可指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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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弗星很爽快地支付了這批藥劑的全款,而阿斯加德也將貨物通過星際物流送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