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巨大的荒誕感之下讓他喪失了所有語言,最後只有一句:「我是冤枉的。」
律師憐憫地看著他:「如今重要的並不是真相,是需要給阿斯加德星甚至是賽博製藥所在的天輝星一個交代。」
至於頂罪的那個人是誰,根本無所謂。
亞歷山大喉嚨發澀得厲害,許久,才問道:「卡拉姆呢?」
「卡拉姆是議員的兒子,您不必擔心。」
「啊,果然有錢人就是好啊。」亞歷山大頹唐地靠著椅子背,用手遮在眼睛前,擋住那刺眼的燈光。
「我的每一個步驟都有記錄。」亞歷山大說道。
律師沒有打斷他,任由亞歷山大有一句沒有一句地為自己辯護。
「每次一次的取樣都有記錄。」
「防爆櫃取用藥品也有記錄。」
「每一樣測試儀器也登記了。」
……
「資料抄送都是用研究院內部的系統,大可以去查有沒有備份或者複製外泄。」
他絮絮叨叨地念著,「這些,都無法證明我的清白嗎?」
律師眼中的憐憫更甚,「您明明知道的,先生。」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第70章
被「協助調查」的第七天, 一份認罪書被推到了亞歷山大面前。
亞歷山大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很久沒有刮鬍子了,自己看起來肯定也是邋裡邋遢的吧。
調查員看著他明顯在神遊的模樣, 忍不住催促:「先生, 簽了吧。」
亞歷山大脫離神遊的狀態,回到現實, 他盯著兩個調查員許久,「你們知道我是清白的,對吧?」
調查員沒有說話。
亞歷山大又說:「我猜我的抽屜、我的光腦裡面所有能證明我清白的東西都被收走了吧, 這個時候,我已經沒有能證明我清白的東西了。」
調查員還是沒有說話。
「我能看看你們的證據嗎?」亞歷山大聳聳肩,「起碼要讓我知道我是給哪個『幸運兒』頂了罪。」
這回, 調查員終於動了。
很快,他抱回來一個箱子, 還配上了一個兒童版光腦,「資料都是備份, 原件都封存著。」
「假貨就沒必要封存了吧。」亞歷山大挖苦道。
說著, 他打開光腦,插入U盤,他倒要看看裡面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