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河暫且給他幾分薄面,不想影響店內的其他客人,「這位先生,我們這的甜品是絕不可能有蟲的。」
這男子一看就是地痞流氓,估計平時這類的事沒少干,若是不妥善處理,估計會後患無窮。
男人用叉子挑起了那爬蟲,橫眉豎眼地大吼大叫道:「不可能有蟲?那你看看這是什麼?真TM叫我噁心!」
「為什麼會有蟲,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原因。」蘇河冷著眸子說道。
「我清楚什麼?我好好來吃個甜品,結果還吃出了蟲子,你得賠償我的精神損失......」男人皺著眉頭做出噁心非常的模樣。
賠償?果然是來敲詐來了。
「你如果抱著敲詐的想法,那我可以告訴你,你打錯算盤了。」蘇河眼帶嘲諷。
直到現在,他才算明白這個世界和上輩子不同,這裡是弱肉強食的地盤,無能者皆會被人踐踏。
他現在並不是獨自一人,還有四隻貓陪伴著他依賴著他,倘若他這次不撐起腰板來,那麼以後也會一直被人欺凌,他不想讓貓和他一起受苦。
蘇河本是溫柔的眉眼此刻凌厲非常,宛若換了一個人般,他活動了一下手腕,指節相互交握時看起來別有一番狠勁。
男人見識到蘇河的態度轉變,其實內心也有點打怵了,不過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都已經開始了,又怎肯輕易的結束。
他不再裝出噁心欲嘔的模樣,臉上滿是一副氣焰囂張的模樣,他嚯的一下站起身,猛拍了下桌面,想從氣勢上壓倒蘇河。
但桌面是玻璃制的,他這猛然一拍,用了十成的力氣,卻全反震到自己的手掌上,弄得他手被挫得生疼。
男人呲牙咧嘴地強忍住,怒吼道:「你店裡東西不乾淨你還有理了?你憑什麼說我是敲詐!我這是在索要賠償!」
蘇河輕笑了聲,就似在看垃圾一樣看著這男人,他微一抬手,「我們的店裡可是安了攝像頭的,你說你之前的動作會不會被它錄下來?這裡可不是你能顛倒黑白的地方。」
男人抬頭一看,果然在牆角上方發現了一個正閃爍著紅點的攝像頭。
干,來的時候竟然沒有發現。
這還用說?他之前放蟲子的動作肯定被那攝像頭拍下了!
他心裡直犯嘀咕,別的店家一聽說食物里有蟲都忙不迭地趕過來賠禮道歉,低頭哈腰就差他說什麼是什麼了。結果到了這,眼前的青年小老闆卻這麼強硬,還堅持說食物里沒有蟲,這也實在是太自信了吧。
但是這小老闆一看就是個年輕人,還能玩過他這個老油條?
男人賊眉鼠眼地笑了下,愜意地往沙發上一靠,痞著笑說道:「拍到了又怎樣?你指望誰能幫你討回公道嗎?真是太天真了。天真的讓我想笑。」
他說完後,竟伸了個懶腰,抬起一隻腳便放在了桌子上,用一種你能奈我何的目光看著蘇河。
「我看你店裡賣的甜品大多數可不怎麼便宜啊......這樣吧,只要你每月給我上交3000星幣,並免單我在這吃喝的費用,哥哥我以後就罩著你保你平安。」男人擠眉弄眼,促狹地看著蘇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