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子頓時軟癱在地,如同無骨的人一般,連想要逃跑的力氣都沒有。
蛇身纏繞的越來越緊,窒息感逐漸在逼迫著,等到他想要呼救的時候,卻發現早已發不出聲音來。
與此同時,萬分狼狽的不止他一人。
有偷原料手被黏在櫥柜上的,有被馬蜂追的滿地亂跑的,還有被機關直接刺穿了掌心的。
各種哀嚎哭鳴聲混雜在一起,讓這裡有了一種人間煉獄的感覺。
當劉大元感覺苗頭不對想要撤離的時候,厄運之事很快就降臨到他的身上。
他只覺得耳後有疾風襲來,連忙側身但還是躲避不及,讓那一記重拳狠狠的落在他鼻樑上。
頓時又酸又痛的感覺如潮水一般席捲而來,他整個鼻樑紅腫成一塊,眼眶間也含著淚。
鼻子可以說是臉部除了眼睛最為敏感的部位了,此時被這麼毫不留情的重擊,痛得就如同被人強行剜割掉鼻子一般。
劉大元捂著紅腫的鼻子,涕淚橫流地吼道:「哪個崽種敢暗算老子?!」
回應他的只有一聲軟糯的咪嗚。
短短的一聲貓叫,卻是聽得劉大元不寒而慄,他感覺自己瞬間又回到了被幾隻貓圍毆的那一幕。
即使想像中的他是那麼的耀武揚威,甚至盤算好了這家店的貓都是怎麼個死法。
可是真回到了這裡,在這樣的氛圍下,他又重新感受到了那種悽慘的狼狽感。
唯一有區別的,這次還多了些許的恐懼。
小弟們的哀嚎求助聲不絕於耳,讓他也膽戰心驚了起來。
他雙手捂住頭,拼了命似的往出跑,沒顧得上看他的小弟們一眼,便落荒而逃了。
在劉大元離開後,他的小弟們也被人用暴力逐一丟出到店門外,就像是掃垃圾一般。
赫蘭手指摩挲著桌面,直視著正抱著奶茶的蘇河:「沒想到你竟會些功夫。」
「小打小鬧罷了,若是純粹拼力氣那我可拼不過他,只是攻擊到他身體的弱點罷了。」蘇河兩指並齊,撓著糯米滋的下巴說道,「倒是你,身手是真的好。」
剛才赫蘭身手敏捷,爆發力又強,幾乎是一手一個將劉大元的小弟們掃地出門。
不遠處,一個橘色的小毛團朝蘇河顛顛跑過來,甩著尾巴搖來晃去,似是十分激動的模樣。
金黃色的瞳孔中此時還些許泛著激動的水光,從小到大他可沒看過這麼大的場面,小屁股扭來蹭去就想往蘇河腿邊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