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這次是陪同著陳老闆來的,但不代表他心裡是向著陳老闆的。
當初陳老闆跑進守衛室撒潑打滾的樣子實在是讓他厭煩的很,鬧得整個守衛室都不得安寧,非說有人偷了他買的貓,要是護衛不幫他出面解決,他就要告發守衛們監守自盜。
護衛們還真不怕有人這麼威脅,原先的做法都是讓揚言的人變成刀下鬼,偏偏陳老闆是霍利頓曾打點過的人,安布羅斯才只能皺著眉頭壓住了一刀砍死他的想法。
不是他們得罪不起霍利頓,而是他們忌憚霍利頓所效忠侍奉的奈爾德家。
因此即使心裡厭煩的很,幾位護衛都耐著性子陪同陳老闆過來了。
「例行檢查。」安布羅斯拋下了幾個字,隨後便長驅直入地帶著其他護衛進入貓咖。
守衛們的這般行徑著實讓蘇河心裡一驚,這還是他來到流浪城後第一次見到氣勢洶洶的護衛們,他覺得這肯定不是例行檢查這麼簡單。
上輩子j..c上門的時候也會掏出證件請人喝喝茶,但實際上絕對沒有喝茶那麼簡單。
幾名護衛最後目光都落在了正趴在沙發上的甜甜圈,甜甜圈感知到了他們的腳步聲,抬頭一看,又是它在籠子裡的時候見過的人們,頓時瑟縮著身子想要下沙發找個空隙躲進去。
但負傷的甜甜圈動作終究快不過訓練有素的護衛們,直接就被他們一把按住,甜甜圈驚慌失措地晃動著小腳,滾圓的大眼睛裡滿是絕望和掙扎。
蘇河跟著他們的步伐,突然間見護衛們都轉過身來將視線都投注到他身上,甚至有幾個人的目光里還帶有幾許輕蔑與鄙夷,讓蘇河更感到莫名其妙了些。
安布羅斯有些詫異,在他來之前心裡想蘇河應該是個賊眉鼠眼的小混混,但是剛才乍見之下心裡便開始動搖了起來。蘇河身上純粹而平和的氣質不似作偽,而他開的這家店雖稱不上有多裝潢華麗,但在流浪城中也算是精緻的,看樣子日營業額也應該不少的樣子,沒理由去偷竊一隻貓吧......
可是這卷耳貓又確確實實的出現在青年的店鋪里,這貓是他看著陳老闆店內的張小黑買下的,絕不會認錯,這就讓安布羅斯有些迷惑了,難道是眼前的青年偽裝的太好了?亦或是他和陳老闆之間又發生了其他的什麼事?
蘇河雖然是個好性子的人,但被人這麼揣測的打量還是不喜的,他皺著眉沉聲問道:「你們到底有什麼事?」
安布羅斯這才一個恍神,指了下被其他幾名護衛遏制住行動的甜甜圈,「它為什麼會在你的店裡?」
蘇河不明白怎麼又突然牽扯到甜甜圈了,他疑惑地看了一眼,發現站在一側的陳老闆正一臉陰鷙地緊盯著自己,眼中有著掩飾不住的快意。
安布羅斯見蘇河沒有應答,又重新問了一遍:「這貓為什麼會在你店裡?」
蘇河聽到這種近似於逼問質疑的問法後,語氣也自然而然地不善起來,「這貓是我在街邊撿到,帶回來治傷的,所以各位就是因為這件事而大動干戈的趕到我這小店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