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河勾了下唇:「你還真是又壞又蠢,剛才我是在誆你,都過了一夜又怎會有那麼清晰的手印,即使有也無法比對出來是誰下的手。」
安妮特一怔,剛想要反口,便看到蘇河搖了下手中的通訊儀。
「不過剛才,你親口把證詞說了出來,那我也就勉為其難的錄了下來了。」
安妮特本是洶洶的氣焰乍然止住,她又惱又悔的看著蘇河手中的通訊儀,臉色在紅青白之間不斷倉皇著打著轉,神情間儘是慌亂。
不過這也只是暫時的,下一刻安妮特的眼神便是極致的盛怒——
她手指飛快地點開通訊儀,找出一位聯繫人後便開始通話,「父親,我在學校被人欺負了,你快來幫我!」
管信衡皺著眉頭,內心對安妮特這個行為滿是厭惡,若是她父親真來了,那他更是成了夾心餅乾被牽連其中。
而且這整件事都是安妮特最先鬧出來的,也不知道她哪來的臉竟然說是有人欺負她?
安妮特有些陰鷙地看著在場的眾人,似笑非笑的說道:「我給過你們機會,是你們不珍惜,既然要糾纏這件事,好啊,那就糾纏到底。等我父親來了後,你們一個個都別想善了。」
王可心一聽安妮特這麼說,頓時憂心忡忡了起來,安妮特這個人,基本揚言什麼都會非做到不可。
若是安妮特只針對她一個人也就罷了,但要是她連累了其他人的話,那可怎麼辦啊......
王可心難安地拽著王姨的衣角,本是粉嘟可愛的小臉此刻也都是驚慌失措的感覺。
「沒事的。」蘇河安撫性地拍著王可心的背。
他這話倒不是敷衍,或者是糊弄小孩子的,而是他真不覺得安妮特會鬧出什麼驚天駭浪來。
流浪城的護衛隊隊長在此,他可不信安妮特的父親也和安妮特一樣在線發瘋。
更令他有些無語的是,這安妮特自覺身份不凡眼高於頂,到頭來竟然連流浪城護衛隊隊長都不認識,隨隨便便就拉起仇恨來,還真是蠢毒的代名詞了。
......
安妮特的父親布魯諾接到寶貝女兒的通話後便急匆匆地趕來了,他一聽有人竟敢欺負他的女兒頓時便有些火冒三丈,直奔學校而來,想要好好質問到底是誰有這種熊心豹子膽。
布魯諾到了辦公室門外,便聽到安妮特正不顧形象的嘲諷著,語氣尖酸刻薄的不似她這個年紀應有的口吻。幾乎不帶髒字間,便將在場人都歇斯底里的貶低了一遍。
布魯諾頓時放下心來,以安妮特現在的表現,倒也不像是吃了多大的虧樣子,他這一路算是白擔心了。
他清咳兩聲,做足姿態的推開門,最先跨進門的不是他的腳而是他的啤酒肚。
「父親!你終於來了!這幫人合夥欺負我!」安妮特立即開始興師問罪起來。
布魯諾剛想橫眉斥責管信衡怎麼辦事的,竟然他女兒都照顧不好,一抬眼便看到了站在管信衡身側的邁爾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