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目光對峙了好一會兒後,導演才啊了一聲,似是明白了蘇河的意思,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是想改改劇情,既然哈尼現在這個狀態回不來,那就索性這麼拍下去,不過要改一下它的身份設定了......原來它是一隻艷羨其它貓被排梳梳毛的狗,現在它是排梳原來的主人,此時正弱小可憐又無助地看著它們使用自己的排梳,還不敢上前要。」導演口若懸河地講著自己的新腦洞。
這個導演在接到段雨柔的委託後,便用心看了焦糖貓咖在星網附近事上的幾個小視頻。
其中幾隻貓合起伙來驅趕走惡痞那個小視頻實在是讓他印象深刻,這也是他頭一次意識到即使貓是熱門寵物,但骨子裡還是有著野性的。
眼下哈尼這個情況,他完全可以拍下來,再把幾隻貓驅趕惡痞進行戰鬥的畫面也剪輯下來,做成哈尼想起這一幕的感覺。
那哈尼如此害怕的表現就變得合情合理起來。
蘇河聽下來覺得這個劇情改得還真不錯,也符合哈尼現在的瑟縮狀態,而且這樣一來還和開頭貓發現一把被遺失的排梳這個劇情相互呼應起來。
光是聽起來就很有戲劇性。
「那要鸚鵡來配合什麼?」
導演沒有回答蘇河的疑問,反而是高深莫測地問道:「你這鸚鵡會說話嗎?」
蘇河:「會啊。」
導演又問:「聰明嗎,能現教現學嗎?」
蘇河:「能不能現教現學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它一張嘴小話一套一套的。」
導演這才有了些底氣,「行,只要你這鸚鵡不笨,我們肯定能很快拍好。」
瓜子本來還十分懶散地用喙梳著自己頸後的羽毛,此時一聽他們的對話,本是打理的柔順有光澤的羽毛頓時間全部炸開。
緊接著,白色帶著一點黃的身影迅速竄上了導演的肩頭。
導演還笑呵呵地摸了把瓜子的毛,對蘇河說道:「你這鸚鵡還挺親人的啊。」
蘇河:「............\"
熟知瓜子什麼脾氣的蘇河聽了這話心裡毫無波瀾,甚至還想笑。
沒出五秒的功夫,瓜子鼓了鼓胸,然後嫩黃色的鳥喙在導演耳朵旁磨來磨去。
導演更是開心了些,「真乖,等會兒拍攝的時候也要這麼乖哦。」
他剛要眉開眼笑地教瓜子說上幾句話,結果就乍然聽到瓜子在它耳旁震聲高喊,「干,你說誰笨呢!!!!!」
效果堪稱平地一聲雷。
導演:「............\"
如果他聾了的話,這個是不是應該被算作工傷啊?
導演緊閉雙眼揉著自己的耳根,醞釀了半天才緩過勁來開口說道:「這鸚鵡還挺記仇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