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經理,我想知道你們酒店負責看管拍賣品的人在哪,而我朋友的貓又怎麼會成為你們從邊界森林裡救助出的貓了?」奶昔兔聲聲詰問道。
劉培元聽了個事情大概的時候便覺得不妙,拍賣品有差池,那邊與看管人員脫不了干係。
偏偏這次拍賣品的看管人員的兩人中有一個是他的小侄子,這就有些讓他頭大了。
如果真要懲處他侄子,說不定還會順著他侄子扒到他以往借用職務之便受賄的事情,到時候麻煩可就大了。
搞不好他和他侄子劉洪泉都得捲鋪蓋走人!
眼下這客人還要問責看管人員,局面實在是很難迴旋。
劉培元左思右想,最後想著其他經理也不在,高層也並不親自管理這個酒店,這件事結果怎樣今天還不是由他來定奪?
這樣一想,劉培元倒是有底氣許多,很是圓滑的故作驚訝道:「怎麼會有這種事情發生?你們確定嗎?」
他一邊接過禮儀小姐手中的籠子,一邊又帶著籠子向後退了幾步。
奶昔兔冷笑一聲,「我既然能開口,那當然是已經確認的,趕緊把你們相關看管人員叫來,我倒是想聽聽他們有什麼解釋。」
劉培元打著太極說道:「這......不是我不相信幾位客人,但是同一個品種的貓長得都差不多,說不定只是長相相似罷了,而且你們不能看到拍賣會上的貓長得相似便連忙認定是你們的貓。如果你們拍下不準備付款的話,很容易被判為惡意拍賣,到時候再也無法踏入弗拉克斯曼家族旗下的相關產業了。」
蘇河聽了劉培元這話難得的冷下了一張臉:「憑藉貓特有的毛色紋路便可以判斷出是否是同一隻貓,你若是不信,我可以給你看看我原先錄的視頻,你再來判斷是不是同一隻。」
劉培元仍不鬆口:「哎呦,這花紋一樣的貓也是有的啊,有的時候人模樣都能長得差不多呢,何況是貓的花紋呢!」
如果說先前劉培元那番話是想要推脫責任的說辭,那現在蘇河便看出來這純粹是在狡辯了。
赫蘭在一旁幽幽說道:「沒想到這一個大堂經理還挺有權利的,竟然能不讓我們踏足弗拉克斯曼家族旗下的其他產業,還真是厲害啊。」
奶昔兔在一旁更是有些生氣,這麼多年來還沒有人敢如此對她揚言,沒想到今天卻遇上了。
「還不讓我踏入,我告訴你,弗拉克斯曼家族巴不得求我踏入呢。」奶昔兔拿起通訊儀,找出了一個聯絡號碼便按下了通話鍵。
對面幾乎是立刻接起了通話,有些驚喜又有些誠惶誠恐地說道:「池小姐,您怎麼打來了。」
奶昔兔開的是外放,劉培元幾乎是瞬間就聽清了這聲音屬於誰——弗拉克斯曼家族的三少爺漢斯。
漢斯少爺一向是眼高於頂的,對那些普通貴族和不入流的暴發戶向來是嗤之以鼻的,如今卻對眼前這個小姑娘態度無比的恭敬,想來這小姑娘的身家很有來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