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番話將她手持鑰匙而有的嫌疑撇的乾乾淨淨,又同時讓事情的焦點重回到劉洪泉和張一明的身上。
蘇河疾聲厲色道:「既然如此,我倒想知道這籠子到底是怎麼鎖上的。」
劉洪泉被質問的滿頭是汗,支支吾吾地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當時他們兩人看到這貓突然昏倒在地上,便直接把它丟進籠中鎖上了,誰能想到還真在拍賣會上遇到了它的主人啊......
而且有關鎖籠子這件事,他們實在也編不出什麼理由來。
劉培元見他們答不上心裡更是焦急的很,「有沒有可能是這隻貓與拍賣品長得相似,恰好那隻貓跑丟了,這位客人的貓偷溜進籠子,你們沒發現就給鎖上了。」
「對對對!就是這樣!!」劉洪泉當即點頭大聲說道。
劉培元這個說法對他們而言簡直就是及時雨,反正這些客人也不知道他們之前救助的到底是什麼貓,還不是隨他們來說。
就在此時,門口的防護系統解開,門外站著一身白色西裝的金髮少年,他身後還跟著兩位保鏢,他們手中還持有著雷射束類的武器。
見到房間裡的人們,金髮少年燦爛一笑,對著兩個保鏢揚了下手,示意他們在外面等候,隨後自己走了進來。
在金髮少年走進房間後,防護罩又重新攏起來。
金髮少年眼裡多了幾分探究,看了奶昔兔好幾眼才稍微試探的打著招呼,「池小姐您好。」
奶昔兔淡漠地點了下頭,「既然你來了,是否可以著手處理這件事了?」
金髮少年也就是弗拉克斯曼家族的三少爺漢斯,他微微一笑,很是爽朗地說道:「當然,我是專門為池小姐您排憂解難而來。」
轉身之後,漢斯便面無表情地掃了過來,對劉培元吩咐著:「把這件事相關的人都叫來,一個都不能少。」
劉培元臉色一變,心知這下他侄子肯定會被問責,不過他的表情變化也只是一瞬,很快又恢復成了討好的笑容。
有了漢斯的吩咐,任誰也不敢拖沓,幾乎不出一刻時間,主要的相關人士便聚集在7號貴賓室內。
蘇河開口問道:「你們先前救助的貓是什麼貓?」
擔任拍賣官的老者稍一猶疑,最後還是上前一步滿是歉意地回答道:「之前要拍賣的貓是一隻黑色的緬因貓,可不知為何,今天現場拍賣的時候卻變成了一隻白色的貓。為了拍賣會現場,我也只好將錯就錯了。」
赫蘭帶著幾分嘲弄對劉洪泉說道:「明明原來是只黑色的貓,結果變成白色的貓都能認錯,你要不要先去醫院看一下眼疾再來工作?」
劉洪泉被赫蘭這麼一說,臉上頓時青一陣紅一陣的。
漢斯難得認真的注視著劉洪泉,「你有沒有什麼要說的?怠工被開除和被送入拘留所可就在你的一念之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