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河盯著躺在檢查台上癱倒四肢的糯米滋,雙眉愈皺愈緊。
就連檢測器材也分析不出昏厥的原因嗎?
獸醫見蘇河陷入了深思,用著近似於安慰的語氣說道:「很有可能你的貓陷入了深睡眠中,亦或是遭受什麼刺激後產生了很大的應激反應,你可以再觀察一天的時間,看看它狀態如何。我給你一些營養針,你會打嗎?」
蘇河沒有先點頭,而是在看過獸醫口中的營養針長什麼樣後才點了下頭,表示會打。
畢竟他原來都是在現代給貓狗等寵物打針,也不知道星際里的營養針打法和現代的有沒有什麼不同,因此才沒有立即做答覆。
等到看到那營養針和說明書後,蘇河便知道和現代的除了劑量和針體材質不同以外,沒有什麼其他的區別。
既然如此,那他自己操作就沒什麼問題。
蘇河向獸醫道謝後,便和赫蘭商量著要不要離開,眼下拍賣會都結束了,糯米滋還昏迷不醒,他實在沒有什麼心情繼續留在索星城內。
奶昔兔表示理解:「你還是先回去吧,現在還是給糯米滋一個安靜休養的環境最重要,有時間我再去店裡找你。」
蘇河點點頭:「這次多虧了有你,以後只要你來,我都給你免單。」
奶昔兔笑了下,沒有拒絕。
本來奶昔兔還想出房間送送他們的,卻被漢斯給攔住了,「池小姐,我今天風塵僕僕的趕過來,能否和我多閒聊幾句呢?」
奶昔兔想著漢斯今天也算是出了力,便給了他個面子,繼續待在房間裡和他寒暄。
蘇河抱著糯米滋和赫蘭出來的時候,緊盯著7號貴賓室的苗露露眼神滿是怨恨,「看來就是他們了......」
助理則有些不置可否,「小姐您會不會弄錯了,當時7號貴賓室叫價的聲音可是個女聲,這齣來的可是兩位男子啊。」
「我怎麼可能會弄錯,從那個名額被拍下後我就一直緊盯著這個貴賓室了。」苗露露白了助理一眼。
她相當自信:「我太了解這些有錢人了,那個女聲肯定是個障眼法,他們讓侍者或者禮儀小姐來幫他們叫價轉移視線罷了......而且那青年的懷裡還抱著貓,就是剛才籠子裡的那隻!」
助理沉默良久後才發問道:「那您準備怎麼辦?」
苗露露艷紅色的指甲撫弄著額角處,宛若毒蛇吐信般說道:「當然是要讓他們付出代價了。」
在助理疑惑的目光下,苗露露輕呵了一聲,「老闆給這一百二十萬我不要了,我要用這些錢來換另一個要求。」
......
蘇河和赫蘭回到酒店房間收拾好行李後,便準備離開坐飛行器回流浪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