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蘭頗為滿意的看著他,良久後才開口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貓耳青年怔愣了下,然後垂下了頭,用著很輕的音量,苦澀而彷徨的說道:「我沒有名字......」
他生下來便被遺棄在邊際森林中,未曾見過父母夜沒有兄弟姐妹。
在森林裡流浪的每一刻對他而言都是孤獨和無措的,直至他被救助小組遇到......
在這過程中,他莫名地學會了化形,也接受到了其中的記憶傳承,他才知道原來他並不是一隻貓......
而是一隻異獸。
原來無論在哪裡,他都是異類。
「阿爾維斯。」赫蘭低低地開口。
貓耳青年一愣,有些疑惑地看向赫蘭,「什麼?」
「從今以後,你就叫阿爾維斯。」赫蘭半笑半認真道。
貓耳青年驚愣著張著嘴,似是從未想過赫蘭會這樣做,此刻他黑色的耳朵軟軟地垂下,目光中有些受寵若驚。
赫蘭注視著他道:「這裡可不留無用之人,既然店長收留了你,你也要好好為店裡出力。」
「是。」阿爾維斯虔誠地半跪在赫蘭面前,聲音帶上了一絲激動。
他甚至沒有問要怎樣為店裡出力,便已全然答應了。
他能感覺出來,赫蘭和他是一樣的......
同樣是異類......同樣是非人非獸的異獸......
不同的是,赫蘭的實力要強過他太多,兩者簡直就是有著雲泥之別。
阿爾維斯看著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幾個打手,「他們要怎麼處理?不能讓店長明早看到這些人吧?」
赫蘭踱步走向梅青遲的身旁,用腳踢了幾下他的臉。
昏迷中的梅青遲緊皺著雙眉,額頭上滿是冷汗,神情充斥著痛苦,就好似在噩夢裡掙扎一般。
急促地呼吸過後,梅青遲方才恍惚醒來。
睜眼看到阿爾維斯後,他連忙往後挪動著,用著驚懼的目光看著阿爾維斯,宛若看著來自地獄的惡魔。
人的身上怎會有獸耳?!
阿爾維斯似是讀懂他目光中的含義,滿不在乎的瞥著他:「你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過於直白的問話讓梅青遲一瞬間不知該如何作答。
如果坦白的話,他害怕得罪那位大老闆。但要是掩瞞的話,很有可能不能活著走出這家店。
這一晚對他而言可是實打實的驚魂之夜了。
不過片刻,梅青遲眼珠微轉間便審時度勢的跪地求饒道:「是有人讓我這麼做的......我也不想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