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心理上的作用, 而是生理上的本能。
阿爾維斯的貓耳顫了顫, 望向了在他身旁的赫蘭,沒來由的, 他覺得赫蘭知道這其中的實情。
赫蘭只是回了他溫和一笑, 態度根本不似昨日那般狠戾。
但也因此, 阿爾維斯更明白糯米滋的身份更似一個不能說的禁忌。
蘇河雖是聽了阿爾維斯的解釋, 但還是略有擔憂,「那現在我要怎麼做?」
阿爾維斯微抿雙唇,眼下糯米滋不是簡單的受到他化形氣息的影響, 而是已經隱約有化形的預兆。
就好像原來桎梏住他化形的鎖鏈稍微鬆動了一下。
阿爾維斯:「這段時間讓它靜養就好,可以給它餵一點水和營養品。其餘的倒不用做什麼,等到它身體調整過來後它會自己醒過來的。」
蘇河聽到他這麼說,才輕輕抱起糯米滋, 手指捋順塔柔軟的毛髮,「好,你要好好調養身體, 我等你醒過來。」
阿爾維斯見蘇河沒有其它的疑問,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其實糯米滋清醒後有怎樣的變化他也說不準,甚至他在昏迷的狀態中化形都是有可能的。
傳承的記憶告訴阿爾維斯,糯米滋這種被影響的狀態其實變數還是很大的,幾乎不能確定他有什麼變化。
不過既然糯米滋的身份不能同蘇河說,那麼這件事也沒必要同蘇河說了。
即使說出來,也不能進行防範,只會徒增蘇河無意義的思慮。
赫蘭見阿爾維斯回答的滴水不露,斂眸輕笑了下。
---------------------------------
正是深夜。
梅青遲根本沒給自己和手下們休整的時間,他滿腦子想的都是要怎樣快速完成赫蘭所交代的。
那個男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如果真要再磨蹭一會兒,他真的怕那個男人會厭棄他們效率太慢,最後一併懲治他們。
苗露露並沒有住在金主家,皆因金主是有妻子的,所以她一直住在金主給她金屋藏嬌的一棟別墅里。
這也方便梅青遲下手了。
畢竟這個別墅的警戒肯定是沒有金主那邊的警戒嚴密的。
他們熟練地用著手段突破了別墅外圍的警備,然後悄悄的潛入進苗露露的臥室中。
梅青遲握住手中的噴霧瓶,還有些犯了難。
他想起赫蘭的要求,是讓苗露露生不如死,殺人對他而言不是什麼難事,但是要讓一個人生不如死,可就有些難倒他了。
梅青遲細細思量了一番,對於苗露露最重要的究竟是什麼?
不是錢也不是權。
毫無疑問,苗露露最在意的是她那頗有姿色的容貌。
只有擁有這幅好模樣,才能勾引到金主,才能拍戲有大火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