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級文明不到的小蟲子居然能溜進阿爾法文明裡面搞屠殺,我確實低估了你,但你讓我更開心了!」德爾塔機甲的炮射能量再次把我彈開,我和我的碳基機甲重重的砸在了德爾塔系星球的地面。
德爾塔恨聲卻又快意道:「知道為什麼嗎?因為這樣的你證明了我當年的眼光!」
「如果我有罪,那麼你的罪就更大!我只是抓了一個你,封鎖了一個星團,而你呢!你幾乎殺了德爾塔的所有族人!」
破敗的德爾塔系星團現在已經被聯盟殲星炮炸的不成樣子,一個又一個星球在互撞,帶著星球上的德爾塔矽基生物一起步入死亡的懷抱。
「當年聯盟也是這麼對克利亞進行圍剿的,現在,作為圖爾斯的狗,我早知你會這麼對阿爾法,我的母星不好過,你的地球也別想...」話未說完,他的機甲就被切割開一個大口子。
「不要讓我在你嘴裡聽到地球兩個字!」腦袋上有血流進我的眼睛又從眼眶中流下來,我問:「你知道錯了沒有,如果你承認自己一開始就做錯了,我能放你一條生路。」
我咬著牙關一字一句的嘶啞道:「至於我為什麼會消滅德爾塔?那是因為你們德爾塔生物,該死!」
穩定好機甲的德爾塔看著觸目驚心的母星和失去理智的我,聲音滄桑沙啞的說道:「你比我高貴多少?」
其實沒有誰能想到,當年那個完美周全的計劃,會敗給一組無法破解的基因,一個柔弱不堪的0.75級文明生物。
當年,阿爾法文明的科學家們研究出了一種彗星型的探測器,是專門用於探測文明存在的,本來這項技術初心是用於幫助還沒幾個文明的聯盟快速尋找其他文明位置。
但探測器因為蘭布達提出了踏板計劃而讓蘭布達優先使用了。
命運就是這樣一步一步定好的,蘭布達用彗星探測器找到了一個等級還不夠格加入聯盟的文明,人類文明。
他選擇了一個人流量最多的地方,製造了一場事故,也就是在彗星划過那一天,一個人類被抓走了,那個人類的屍體不過是阿爾法們仿生出來的碳基生物身體。
從囚禁到解剖,從解剖到研究,那個人類經歷了許多人類難以想像的事情。
目中無人的矽基生物們不覺得等級太低又柔軟脆弱的碳基生物會對自己造成什麼影響,所以肆無忌憚的改造那個人類的身體,拉長她的壽命,哪怕開發完她的大腦也不在怕的。
德爾塔最後一次見到那個人類,是在克利亞被毀滅的那天,地獄般的那天。
巨型矽基生物們的襯托下,人類的身體是那麼渺小,但她僅僅就是站在廢墟上,隔著千瘡百孔的戰場和無盡的塵埃,往德爾塔這邊看了一眼,就讓遠遠看著她的德爾塔生物警報響了起來。
那種文明都能被她毀滅的恐懼感,至今都在德爾塔的晶體中揮之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