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月喝完最後一口酒,想起自己的過去。
她出生在Z國S省的一個農村,自幼活潑好動,從會走路開始就能帶著全村皮孩子打泥巴仗,等她爸從祖宅下邊挖出了煤,有了錢的伍家父母便火速將孩子送去學體育,以消耗她過於旺盛的精力。
伍月運動天賦不錯,速滑、散打都練過,所有教她的教練都誇她前途無量,之所以後來被送到北美念書,是因她在高一那年,於放學回家的路上,年輕氣盛了那麼一小下。
隔壁三班的柳胖子仗著牛高馬大,拖著她堂妹伍圓往小巷裡走,堂妹的裙子都被扒了一半了,半邊臉還被打得青腫,額頭破了直流血。
伍月本來是要去速滑隊訓練的,一聽到妹妹的求救聲,二話不說,抄起路邊的板磚進了小巷,要不是伍圓拉著她喊「你快把他打死了」,柳胖子的腦袋得被她從圓的拍成方的。
這事鬧得挺大,柳胖子的父母是媒體人,找了幾波水軍,伍月在輿論里就成披著人皮的禽獸了,幸而她爸媽靠鈔能力找到國內有名的律師,加上街邊還有攝像頭,伍月才算是從法律意義上得了個清白,但老家也待不下去了。
伍月還好,頂多因暴力事件被省隊退貨,何況網上也有有識之士認為「受害者無罪」,並在相關的帖子底下安慰兩個倒霉的姑娘,伍月也就漸漸安下心來,準備好好備戰高考。
可惜她妹就沒這個大心臟了,她知道自己無罪,可她就是無法面對輿論,整個人都被折磨到不行,尤其是伍月退出省隊後,小姑娘因愧疚得吞了一瓶子藥。
為了這個從小看到大的妹妹,伍月決定帶她離開原來的環境,提著行李和堂妹上了去M國的飛機。
伍月對水軍罵她「危害社會只會打架的暴力青少年」、「垮掉的九五後」也不是不介意,但她知道會罵到自己跟前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也懶得費力氣和這種人對罵,只想著行動證明自己。
她拼命念書,想要進入大眾仰望的科研領域,用實力向當年用輿論向伍家姐妹揮刀的人證明,她們會成為群星在歷史上閃爍,而那些逼逼賴賴的廢物連她們的腳跟都摸不到。
當然,作為一個精緻的利己主義者,她之所以選擇這樣的方式「洗白」自己,也是因為千虧萬虧,讀書不虧。
後來去打冰球,純粹是因為伍月發現只要在體育方面有所成就,申請好大學就會更方便。
M國有狂熱的體育氛圍,其中棒球、籃球、橄欖球、冰球的賽事聯盟人氣最高,在北美,只要成為這四大商業賽事聯盟的運動員,許多好大學都會敞開大門,免學費獎學金一條。
伍月想申請進入更好的大學,積攢體育資歷便是一種加成,她當即就申請進了校冰球隊,憑自己速滑和散打的底子,在這個項目出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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