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月:「你衣服呢?」
貝爾靦腆:「我本來打算去更衣室換校服,很多用獸形上學的同學都這麼做,只是看到了你,就來打個招呼。」
伍月捏起一小片番茄:「吃嗎?」
她將番茄一拋,白鴿叼住,翅膀展開便朝頂樓飛去,那兒一年到頭都開著大窗,就是為了飛禽類的學生。
佩妮正為小女孩的友誼微笑,突然接到了塞爾瑪的打款和信息。
【塞爾瑪:給我家幼崽報個運動午餐。】
義務教育階段的學雜費和午飯都是免費的,如果孩子身體不好還可以去醫務室找老師開醫療餐,只有一類餐飲需要家長添錢,那就是運動餐。
【佩妮:好的,伍月同學打算學什麼運動?我們學校的約瑟芬老師在田徑的徑賽上有很好的執教水準,曾帶出好幾個長跑冠軍,她之前也說過伍月的體能很好。】
【塞爾瑪:她每天跟著鄰居晨練,比較辛苦,多吃點好的補補。】
和鄰居晨練?佩妮老師只能想到樓下張幼崽和樓上王奶奶拍腰鼓的畫面。
早上第四節課結束後,校醫們組隊給孩子打疫苗。
好像不管在哪,小孩子都會有集體打針的記憶,今天伍月要和同班同學一起注射ioma疫苗,這種疫苗可以讓人患腦部膠質瘤的風險無限降低。
伍月:能防癌的,那還說什麼,打吧!
21世紀的地球人對能免疫癌症的疫苗實在沒有抵抗能力,她那會兒連HPV九價都搶得飛起。
比起人類幼崽,其他幼崽就沒那麼老實了,打針的時候鬼哭狼嚎不說,伍月排隊時,還聽前面撕拉一聲,一隻羊駝披著校服碎片往外狂奔。
校醫大手一揮:「抓住她!」
候在門口的約瑟芬老師化作一頭巨大的西伯利亞狼,身披灰黑色毛髮,兩爪一伸,就將羊駝學生摁在地上。
有人悲呼:「班長!」
羊駝班長悽厲叫道:「放開我!我不要打針!」
約瑟芬帶著標誌性的冷笑將其叼到桌上,校醫眼疾手快,舉著注射槍在羊背上biu地一下,完事。
羊駝淚眼汪汪,自覺顏面全無,滾更衣室穿衣服去了,再輪到他後邊的獵豹迪肯貝時,他再哆哆嗦嗦,也不敢有絲毫反抗。
伍月都不知道有什麼怕的,她痛快脫外套,舉胳膊,校醫將注射槍抵上皮膚。
biu。
伍月倒吸一口涼氣:「嘶!太快了吧!好痛!」
這是打針還是捅刀啊?難怪大家都不願意打針。
校醫冷酷道:「下一個。」
穆特今天負責二年級的一半幼崽,500號小鬼,完全可以想像他現在多麼缺乏耐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