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曾一起對抗王級異獸的戰友,王牡丹在這一刻毫不猶豫地選擇站在伍月一邊。
而伍月俯身輕柔地問貝北,伸手掐住他在戰鬥時變形的豹耳,用力地擰著,幾乎要將這隻耳朵擰下來。
「知道我為什麼要生氣嗎?」
貝北怒喊:「我怎麼知道你為什麼發癲!瘋子!你居然對隊友開槍!」
伍月冷酷道:「我對你動手,是因為我發現如果我不這麼做,你們就不會聽我說話,現在我要說話了,你,還有其他的人渣都給我聽好了!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們全部變成聾子,我說到做到!」
她的後半句話明顯是對所有人說的。
伍月站直,理了理衣領:「我承認,我在訓練中攻擊了隊友,但無論今天發生了什麼,如果我們抵達了戰場,我會將我的後背,象徵著我生命的信任全部託付給你們,因為我知道,在極端環境裡,我必須這麼做,我別無選擇。」
「但如果我的隊友是一群沒有職業素養的人渣,那麼當極端環境到來時,我一定會死,你和竹朵在訓練的表現告訴我,你們恰好就是會讓我在危機中死去的人渣,你們沒把指令長的命令當一回事,沒把職業精神當一回事,以後肯定也不會把我的命當一回事。」
這話讓貝北怔了怔,他神情一動,想要反駁。
而竹朵心中的憤怒也消了一點,她翻了個身,側躺著看著伍月,想知道這個女孩還要說什麼話出來。
伍月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們:「在我意識到我有一定的可能,因你們的不團結、不服從命令而死在異獸潮中的時候,我憤怒了,所以我決心提前報復你們,送你們體會死亡,這就是我朝你們開槍的原因。」
她看向姚飛、薩蘭、愛麗絲。
「但是我以我的職業精神向你們保證,既然我已經拿了冰洋隊給我的薪酬,簽了合約,那麼如果異獸潮到來,需要我們保護的人民需要我們作為敢死隊去殺死異獸,那麼為了達成殺死異獸這個目的,必要時,我會付出生命去援救和掩護你們。」
現場一片寂靜,已經帶著醫生趕到現場的卡萊爾停住腳步。
所有人都看著伍月,而伍月舉著槍,對著姚飛轟了一槍,姚飛下意識想躲,可那子彈卻並沒有傷害他,只是擦過他的耳朵,將他後方的龍血樹身轟出了一個坑。
接著他們看到伍月將長狙往肩上一扛,露出無比明快的美少女笑容:「好了,訓練賽打到現在差不多了,我看下時間哦,嗯,等竹朵和貝北從治療倉出來正好是晚上七點,我呢,是才入隊的新人,也想和各位前輩打好關係,所以今晚我做東,請大家一起吃飯,怎麼樣?」
「教練也來吧。」伍月對卡萊爾眨眨眼。
然後她就和沒事人一樣,招呼王牡丹過來扶起竹朵,幫她躺到擔架上,又如法炮製的把貝北也抬了上去。
哪怕這兩人的胃都才被她拿匕首攪過,她的手上還有他們的血跡。
卡萊爾看著伍月的側影,給星探米渡打了個電話。
「喂,米渡。」
「卡萊爾?你不是在訓練嗎?這時候找我幹嘛?」
卡萊爾深吸一口氣:「你說,咱們又招了個什麼玩意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