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月如饑似渴地吸收著這些知識,比如說哥德巴赫猜想的最終答案,她實在沒想到這個問題解答起來需要用到這樣的辦法,比如……算了,具體解釋起來太麻煩,不說了。
比起上大課的機械工程系,理論這邊上課的人不多,隨著理論發展,越來越多折磨人類大腦的難題顯現,導致研究純理論的人也越來越少,好在星際聯邦人口基數大,平均每顆殖民星都養了十億左右的人口,最好的大學在每顆星球都招那麼一兩個天才,加上科學院裡的頂尖大腦,才推動著理論繼續前行。
不過教室里人少,意味著坎農教授可以上小課,針對不同的學生出不同的題目。
伍月這次做的題目就特別難,涉及到了數論、幾何、代數等多重領域,還有不少延伸到了微觀物理領域。
快下課的時候,她才琢磨出一點頭緒。
坎農教授過來看了看,驚異道:「是很古典的思路了,但和現代的理論結合得很好,以前沒看過這個解法。」
她又給伍月發了幾個以T為單位的大文件:「把這些看完,然後以這道題目做個開題,只要寫得好,我會把你的論文投給《星空數學》期刊,當然了,你會是第一作者的位置,我作為通訊作者,沒問題吧?」
伍月:「沒問題。」
自從上了那架該死的飛機後,伍月倒是很久沒體會過這種被教授磨腦子的滋味了,以前她是被學習逼得去打冰球發泄悶氣,現在她以為自己是通過學習來消解綜合作戰聯盟帶來的壓力,結果到最後……還是學習比打架難!
因著生病,所有人都以為伍月在庫庫爾坎星的比賽算是全面完蛋了。
誰知道因為送醫及時,加上被開題折磨得頭疼,伍月居然從治療倉里爬出來,然後無比堅定的申請參加比賽。
她告訴卡萊爾教練:「讓我去打吧,我現在火氣挺大的,應該能發揮得不錯。」
卡萊爾教練秉持著對隊伍核心的信任,把她放了上去。
庫庫爾坎星以南美神話中的神靈命名,德斯科科隊內也有諸多隊員,擁有南美特有的動物的基因。
比如指令長貝拉是水蚺,工程師阿德瑞納則是象龜,遠攻手最為難纏。
「遠攻手西瑞爾的基因是南美細齒巨熊,那曾是世界上最大的獵食者,也不知道科學家們從哪裡找到這類動物的基因,還移植到了人類的體內。」
伍月已經在蘭姚身上看到了基因變異帶來的代價,她突然出聲:「當初做實驗的時候,死過很多人吧?」
她那個摔一跤都哭半天的堂妹,在做實驗時會哭嗎?
姚飛不解道:「做什麼生物實驗不死人?當初啟動基因改造計劃的伍博士,就是第一個死去的人。」
在記載中,伍圓用自己做了試驗品。
伍月微微閉眼,隨機神色恢復如常,開始和指令長姚飛、教練卡萊爾以及隊友們商討戰術。
薩蘭的星腦投影出一段剪輯好的視頻:「我有看對手比賽視頻的習慣,這些都是我剪輯的,他們的遠攻手真的非常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