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事給它的影響很大,小雪豹都不願意讓顧與眠抱著走了,自顧自在新買的小塌躺下,沒看顧與眠。
顧與眠給客廳留了盞燈,在門口站了站,嘆氣,自己回房睡覺。
當晚。
等顧與眠的呼吸逐漸均勻後,臥室半掩著的門被輕輕推開,一道小小的黑影駕輕就熟地躍上床,居高臨下地看著安睡的人類。
顧與眠顯然沉浸在一個香甜的夢裡,睡著的時候,唇邊也有半個淺淺的梨渦。
「八百平……不夠大,」他嘟囔道,「要一千平,不,必須是學區海景房,我家崽要上最好的學校。」
小雪豹:「……」學區海景房?
它照例想要在青年懷抱里尋一個舒適的位置,視線停滯在青年唇上,忽然遲疑了。
白紗窗簾被風輕輕捲起,室內的空氣靜止了一瞬。
下一秒,小雪豹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是一身軍服的男人,雙排扣和軍靴,高大修長的身形被軍服線條極好地凸顯了出來。他垂著眼瞼,灰藍色瞳孔浸在一汪月色里,薄唇微抿起。
他俯身伸手,食指自青年的眼尾向下滑至唇角,忽然微微用力按住那淡色的唇——
也就在這時。
化成手錶形狀的幼兒光腦急促閃爍起來。
男人眉頭一皺,立刻顯出幾分被打攪的不悅與不耐。他在原地停了兩秒,最終還是拿上那可笑的光腦,走出房間。
居民樓下,專屬懸浮器早在等候,流線體和金鈦合金的設計與周圍老舊陳設格格不入。早等候在一旁的芬尼克大公躬身向前,將定製好的、與幼兒光腦同一外形的光腦奉上。
君主大步流星上了懸浮器,芬尼克大公跟隨其後,恭敬道:
「陛下,關於里克公爵,我們這兩天也在努力——」
君主不耐地打斷他的話:
「我不想聽藉口。」
芬尼克低著頭,額角滑下一絲冷汗。這兩天他們忙著尋找陛下,那邊的確懈怠了,給了對方苟延殘喘的機會。
謝天謝地,君主並沒有繼續追究。
「學區海景房是什麼?」芬尼克忽然聽見陛下的聲音。
芬尼克:「啊?」
「……」
君主似乎也覺得這個問題很蠢,面色陰沉,沒再重複。
十幾秒後,芬尼克又聽見君主很低的聲音響起,漠然中又有一絲很隱秘的在乎:
「資料。」
「哦,資料,」芬尼克這才想起這件事,他在光腦上操作兩下,半空中立刻展開一個光屏,「您吩咐查找的全部的資料都在這裡,這位是顧家的第三個兒子……」
光屏上,打出了『顧與眠』的所有資料。從出生到上學,成年,再到十九歲這年隻身趕赴塔克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