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這次又不是呢?
它先自己找過去,確定以後再通知父母家族,也來得及。
「不是,」二十四鍋的嘴比腦子更快的先否認了,它撓著頭說,「就是我想借我爸的星艦用一用,我一個茶塔星系的老同學突然生病了,想去探望。」
木鍋本來也只是隨口一問。
木鍋嘆了口氣,繼續看著化妝鏡欣賞自己新買的絲巾,二十鍋失望地向後仰躺進沙子裡,揮揮手嘟囔道:
「首都星好像留了三艘星艦,你自己喜歡哪個開哪個吧。」
「好,謝謝爸。」二十四鍋已經有點迫不及待了。
二十鍋說完埋頭在沙子裡拱了拱腦袋,十幾秒後想起來點什麼,抬起頭:
「對了,崽啊,別選銀灰色那艘,那個自動駕駛系統出了點問題,倒不是大問題,就是進了那邊星球大氣層後好像會……崽?」
「……」
視頻早被二十四鍋那邊掛斷了。
夫妻二人面面相覷。
在古地球度假通話次數限制得緊,他們已經把所有次數都用完了。
總不會……運氣這麼差吧?
.
另一邊,塔克星。
下播之後,顧與眠仍覺得十分不好意思。他把臉埋在小雪豹的肚子上,非常懊惱:
「我怎麼就唱出來了?」
顧與眠喜歡聽民謠,高中時也學過一會兒吉他和口琴,但多半是自娛自樂,很少在大庭廣眾下唱。他就是覺得有點尷尬,自己唱的肯定好聽不到哪裡去,還為難觀眾們要捧場。
小雪豹灰藍色的眸子看他,一隻前爪被顧與眠握著,不明白它的人類為什麼又沮喪了。
明明很好聽——不,還算說得過去。
小雪豹按著顧與眠的額頭讓他低下頭來,與那淺褐色的眸子對視。
晚風過耳。
片刻後,鬼使神差的,小雪豹低頭在青年鼻尖上親了親。
顧與眠:「!」
他微微睜大眼睛。
小雪豹像是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剛剛做了什麼。它尾巴尖一僵,移開視線,耳朵尖十分可疑地發起燙來。
五分鐘後。
顧與眠握著小雪豹的肉墊親一口,覺得自己人生達到了某個圓滿。
「團團,」他心滿意足地抱著小雪豹仰躺沙發里,把剛剛那些低落情緒都拋諸腦後,「之前還以為你嫌棄我。」
小雪豹做什麼都是那副有點倦怠的模樣,顧與眠一開始親親它額頭都會被排斥,說不沮喪是不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