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與眠在客廳里盤腿坐著,給朔寒發了語音通訊:
「朔寒,抱歉,你寄給我這些是為了什麼?」
熊貓寶寶趴在顧與眠膝蓋上,憨憨地抱著盆盆奶在喝。
小雪豹則懶洋洋地窩在顧與眠懷裡,幼兒光腦的光屏是打開的,內容僅它自己和監護人可見——它最近偶爾會在光腦上玩些幼兒益智小遊戲,屏幕上都是些小貓小狗過河賽跑什麼的,此時亦然。
顧與眠隨便掃了一眼,沒多想。
那邊很快有了回復。
【朔寒:道謝。】
顧與眠:「……」
和他猜的八九不離十。
他真不知道朔寒是什麼背景,網上搜索『朔』姓是無結果。
能隨便拿出上十億來買東西,想必不是普通家庭,貴族?富商?……皇室?
皇室被管的很嚴,應該不太可能。
「你要謝謝我的話,那個紋身——咳,那個卡片就夠了,或者你可以給我兩個。」顧與眠道:
「這些太貴了,我不能收。你才二十歲,應該還在讀書,家裡人沒意見嗎?」
【朔寒:徽章只有一個。】
家裡人這個詞選的很合適。
小雪豹聽著這三個字悅耳極了,微微頷首表示滿意。
【朔寒:有意見,但我不打算聽他的。】
顧與眠的心情宛如在面對一個叛逆期的小孩子,怎麼苦口婆心勸說都不聽。
兩人又是一番膠著,誰都沒鬆口,朔寒和他談了一會兒,乾脆直接不回通訊了。
而小雪豹也是這時翻身端坐起來,一爪不悅按在顧與眠頰側,被顧與眠心不在焉地握著親了親小肉墊。
唉,頑劣的小孩。
要是都像小湯圓這麼乖就好了。
下一秒,顧與眠移開眼睛,看見熊貓寶寶喝盆盆奶喝到摸著雪白肚皮直打嗝。
剛剛趁他不注意,小湯圓把一整天的分量都喝完了,原本只是微胖的體型,越來越有往球形發展的趨勢。
熊貓寶寶茫然地歪頭蹭他掌心:「嚶?」
顧與眠決定收回之前那句話。
沒有一個省心的。
顧與眠最後想出的折中辦法是,把這些東西都在銀行保險柜存起來,存在朔寒的名下,算是他無條件轉贈,可以永久保存到朔寒願意接收的那一天。
這從流程上來說是沒問題的。
唯一的問題是Elbet餐廳的所屬權,這個存不了。
顧與眠打電話給銀行,那邊很慎重地派了一個經理來跟他單獨溝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