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晃著大尾巴,軟軟又恍惚悵然地『唧』了一聲。
顧與眠直覺他家球球好像有點難過,把小傢伙抱著揉揉下巴。
【梨花白lili:我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
【四時朝暮:眠眠的這個眠一定是棉花糖的意思,不然為什麼這麼甜,awsl】
【spark:眠眠這眼神也太深情繾綣了吧,是個人都頂不住吧,我覺得我已經完全愛上他了qaq】
小雪豹作繭自縛,沉下臉來,兩爪按住顧與眠的頰側,讓他不許往旁邊看。
即使顧與眠已經團語十級專家,很多時候還是猜不透團團的心思。
這對貓耳朵是會隨著佩戴者的心情改變的,顧與眠露出一些困惑的神色,雪白毛絨絨的耳朵輕輕耷拉下來。
小雪豹本來伸爪子按著顧與眠的頰側和頭頂『耳朵』,當顧與眠的貓耳朵軟軟垂下來蹭過它掌心時,小雪豹渾身一僵,觸電似的鬆開了爪子。
顧與眠:「……」這又是為什麼?
「那……來吃點零食嗎?」
顧與眠想了想,把剛剛那位侏儒遞給他們的零食拆開——小哈士奇已經眼巴巴看好久了,叼著顧與眠的衣領嗷汪嗷汪。
倒不是因為多美味,主要是很新奇。
糖果豆做成了藥丸的形狀,稍稍掰開,裡面竟然會有沙子一樣的光輝流瀉出來,真是讓人不知道該吃還是不該吃。
小哈士奇已經興沖沖地張大嘴要咬,被顧與眠險險抱住脖子:
「二二,這個好像不是吃的。」
果然,那光芒從糖果豆里流淌而出之後,糖果豆就憑空消散了。而那一團光芒依戀地繞著顧與眠指間打了個轉,然後向四周擴散開,螢火蟲一樣圍繞著他們的小船。
那場景好看得有點不可思議。
此時吟遊詩人剛好唱完最後一個樂章,正當大家以為要鞠躬謝幕時,詩人忽然騎上他的坐騎獨角獸,踏著水向顧與眠走來。
「遠道而來的客人,烏托邦祝福你,你們就像繆斯送給烏托邦的禮物。」
詩人彬彬有禮地對顧與眠行禮,放下手風琴,清唱了行詩的最後一個樂章。
顧與眠笑了一下,因為喝了酒,大腦還有點暈乎乎的。他偏頭蹭了蹭小雪豹軟乎乎的耳朵尖,拿出尤克里里,給詩人伴奏。
大片湖泊映著動人夜色月光,小船被光芒環抱起來,就像行駛在天空之中,周圍都是細碎明亮的星子。
顧與眠膝上、肩上、身邊都挨著他的小朋友們,抱著他的琴,和詩人一起演奏完這最後一段動人的音符。
星星溫柔眷戀地親吻過他眼角眉梢。
最後一個音符收尾,在小雪豹冷冷危險的注視下,詩人和顧與眠擁抱了一下,獨角獸四蹄踏空、飛向天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