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困惑地看著兩個表情委屈的小孩,產生了每一個新手爸爸普遍都有的煩惱。
為什麼又哭了?為什麼吐奶?為什麼顧與眠帶它們的時候那麼輕鬆?做飯為什麼比上戰場打蟲族還難?
以及,小孩子跟他們真的是一個物種嗎?
顧與眠:「……」
顧與眠心情複雜。
朔寒已經看見了顧與眠,視線完全被顧與眠吸引住,灰藍色的眼睛專注入神地看著他。
原本的問題一下子從大腦里消失無蹤。
他下意識向顧與眠走了幾步,又在顧與眠面前手足無措地停下來。
「我不趕你走,」顧與眠說,「你先別變回去,朔寒,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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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與眠先是抱著小湯圓揉揉肚皮,輕聲哄了一會兒,又給小哈士奇洗了髒兮兮爪子、給小狐狸找了溫水和書出來。
在家居小機器人的幫助下,不一會兒就把整個家打理的井井有條。
三個毛糰子一個疊著一個,在落地窗邊曬曬夕陽,玩遊戲等晚飯。
朔寒就跟一個尾巴一樣,顧與眠走到哪兒跟到哪兒,緊張的生怕他離開自己的視線範圍內。
「朔寒,你不用這麼擔心,我沒有討厭你。」
顧與眠無奈地笑了笑。
他們面對面坐著,顧與眠給自己和朔寒都倒了杯茶,金紅色的夕陽暖洋洋的,家裡顯得很熱鬧。
顧與眠斟酌著詞句:
「因為之前的事情,你也道過歉了,」之前小雪豹在他面前拼命賣萌可以算作是道歉,「大家都會犯一些錯,我當時雖然比較生氣,但是……」
朔寒點頭。
「你不需要給我買那麼多東西和禮物。」
朔寒看著顧與眠一張一合的唇,淡淡地嗯了一聲。
只要顧與眠在他面前,他的眼裡就看不到別的東西了。
「但是至於現在,我覺得我們暫時不適合呆在一起,畢竟你也有自己的生活。我接下來也許會參加一個綜藝,在古地球,這一段時間剛好用來分開冷靜一下……」
「並不是分開的意思,我也沒有說你不再是我的家人了。」
顧與眠一口氣說完,才重新抬眼看著朔寒。
這個人真的有在聽嗎?
朔寒沉默一下,喊了他的名字,說:
「不需要分開。」
顧與眠:「我覺得……」
然後朔寒的下一句話就讓他懵了:
「現在可以吻你了嗎?」
顧與眠茶喝到一半,嗆到了,劇烈的咳嗽起來:
「等等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