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
朔寒大腦里全是這個詞。
他的人類會嫉妒,會小氣,也不是永遠那麼好脾氣。
……也很在乎他。
心跳緩不下來。
「朔寒。」
顧與眠做完晚飯出來,摘下圍裙,叫了他一下:
「你跟我過來一下。」
朔寒立刻站起來,進入高度緊張的狀態,差點同手同腳地走到顧與眠身邊。
顧與眠伸手從櫥櫃裡取了一個東西出來,有點奇怪地看他一眼:
「你這麼緊張幹什麼?」
朔寒:「……」
顧與眠打開了手裡的禮盒,裡面擺著之前挑的領帶。
「你的生日還沒到,先送給你,我準備了別的禮物。」顧與眠說,「嗯……你低一下頭。」
朔寒比顧與眠要高,顧與眠伸手幫朔寒系好領帶,白皙修長的手指靈活地穿梭著打好領帶結,帶著朔寒稍稍低下頭來。
朔寒垂著眼瞼。
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個來回。
要很努力才能克制著不吻下去。
暮色四合,溫著的飯菜香飄散過來,幾個小朋友在一門之隔的客廳里打著瞌睡,有很細微的呼嚕聲傳來。
終於在顧與眠做完一切,又順手揉了揉朔寒的頭髮,彎著眼睛忍不住笑,說『很合適你』的時候。
朔寒伸手按住了顧與眠的手。
顧與眠到底喜不喜歡朔寒。
為什麼要送領帶。
為什么半夜要伸手摸朔寒的頭髮和臉。
為什麼要說朔寒可愛,為什麼不抗拒被朔寒抱著。
「……」
「我……」
顧與眠張了張嘴。
他的光腦突然閃爍起來。
顧與眠按掉。
朔寒:「……」
忽然,朔寒的光腦也閃爍起來。
朔寒冷著臉按掉。
然後是顧與眠的光腦閃,朔寒的光腦閃,顧與眠的光腦閃……
兩分鐘後。
顧與眠無奈地接通電話:「餵?」
「顧先生,實在不好意思打擾了,我是凌宵——呃,也就是你家二二的責編……」
旁邊,朔寒面無表情地接通通訊,不等對面開口直接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