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的那種。
吃醋……
正式伴侶。
唯一配偶。
戀人。
顧與眠以後只屬於朔寒。
可以永遠住在一起, 可以親,可以抱, 可以睡一張床, 還可以——
朔寒大腦里閃過無數的字眼乃至具體的畫面。
最遠可以追溯到好久以前,顧與眠第一次笑起來親親小雪豹額頭的時候,眼睛裡的顏色和光澤, 讓朔寒很想看看,他被吻到上氣不接下氣是什麼樣子的。
還有睡著的顧與眠衣襟,被小雪豹的爪子不小心扒拉開,露出細膩瓷白的鎖骨痕跡。
還有做飯時候腰側的弧度。
還有挽起袖口露出手臂修長的線條。
這樣在心臟胸腔里不斷膨脹的欲求和念頭,想獨占的衝動, 但以前所有蠻橫的、直接的手段卻又被自己全部被一票否決,只能小心翼翼地一點點靠近……
絕對不是什麼親情或者依賴感。
從很久以前, 就想把這個人叼回被窩裡了。
「……」
「砰。」
門打開了。
朔寒就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呆站在原地, 整張俊臉都通紅了。
然後砰地一聲,自動回扣的木門砸在了他額頭上,把完全呆滯的朔寒給擋在了門裡。
顧與眠往外邁了一步再回過頭來,才發現門已經關上了。
門裡門外都是靜了兩秒。
朔寒:「……」
顧與眠:「……」
這門怎麼開來著?
.
七點半, 天色已經完全暗了。
門外比顧與眠想像的還要熱鬧。
除了他們倆,別的嘉賓已經匯合了, 正在木屋外的空地上紮營——
因為五六七號嘉賓被分配了一個突發任務, 所有嘉賓沒能在一個小時之內匯合,因此今晚領不到帳篷,但節目組還算有點良心, 給了他們睡袋之類的露營必備用品,還有很充足的食材和廚具。
小哈士奇、二十四鍋和三十八鍋眼巴巴守在小木屋外,門開之後,就興奮地嗷了一嗓子,一個接著一個蹦進顧與眠懷裡。
小狐狸穿起了顧與眠給準備的小圍裙,忙前忙後地幫忙生火。
十二鍋十三鍋和十六鍋都紅光滿面,幹啥都勁頭滿滿——不過,十二鍋看起來還有點恍惚,而十六鍋頂著顧與眠給扎的小啾啾,轉過頭看著顧與眠笑了笑。
至於另外三個嘉賓。
嗯?
多的人是沒看到。
只看到了一隻在篝火邊蹦噠的垂耳兔,一隻單腳立在小池子上、仙氣飄飄打瞌睡的丹頂鶴,還有正在一邊指揮大局一邊慢吞吞嚼樹葉的考拉……
顧與眠一瞬間覺得自己回到了上輩子的動物園,散養區。
但就是散養區,也不可能把高原的平原的,熱帶的溫帶的,禽類的哺乳類的,全都搞一鍋大雜燴啊?
而顧與眠出來的那一秒,整個熱熱鬧鬧的環境全都安靜。
